第13节(3/3)

心难过，也不由低落：“寻真……我，我知自己的决定让你伤心，可，可也是无奈。你去了秦尚书那里，要，要好好保护自己……”

她背对着他，静默片刻，才：“当初你第一次见我，傻傻地问我是不是仙，就在这儿，对吗？”

“……是。”他疑惑不解，不知她为何会问起此事。

她转过，望着邝博，“那现在，你还信吗？”

他尴尬地后退一步，“说这个什么？你，你也知，那是玩笑。”

“那别人说我是妖，是鬼，你怎就信了？”寻真寒了声音，里满是悲哀。

“我……”邝博为掩饰心虚，提了嗓门，“我都不知你的，你的真正来历！再说，再说你怎么可能真是仙？仙，怎么可能看得上这样一无是的我？！”

她望着他张苍白的脸，不由失神，过了许久，才喃喃：“你要记得，等家中的红莲开放后，将那莲碾碎，再以清酒与冰雪一同浸泡三年。饮那酒之后，你上的残疾就会……”

邝博却心烦意，转过：“我们……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安智！”她在后忽然叫了一声。

他茫然回，寻真却望着他，轻声说：“再会。”

随后，她决然转，朝着崖波光粼粼的青岚湖飞跃而去。

“寻真？！”邝博惊呼着扑上前去，拼命抓住了她的手腕，岂料竟也一跌了山崖。迅猛的山风席卷而来，在这猝不及防之际，惊愕中的寻真却还是挥袖。

耀光华如莲叶般平铺展开，将邝博稳稳托起。

而她自己则如受伤云燕般径直坠。

风起她的青青衣裙，寻真的里有刹那的遗憾。最后一丝灵力自她指尖，转间她的竟化为无数嫣红莲，被风卷起，又零落飘散。

*

那一灵力随风飘飞，如残雪般，最终飘到了青岚湖边的夙渊前。他伸手，掌心缓缓浮现那株苞的红莲，微弱的灵力轻轻落在尖，与周围氤氲的灵力汇如雾。

山崖上，邝博发绝望的呼喊。

颜惜月还未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望着坠湖的飘零红莲，怔怔：“她这样……是回到汉神女边去了吗？”

夙渊垂帘，“她刚才耗尽了灵力，只怕归路迢迢，已难以回去。”

“什么？那她会怎样？”颜惜月不敢相信，呼为之一阻。前忽又浮现昨夜寻真别的场景。那时的寻真，或许只是想要离开这里，回到汉……

夙渊没有回答，只是静静俯。他的指尖及湖，烁烁微光持续不断地注蔓延。漂浮于面的数红莲轻轻起伏，在那微光的萦绕，最终飘向远。

他这才站起，将手中犹自苞待放的红莲转于她，转朝着青岚湖的另一侧慢慢走去。“你去将红莲给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