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2/3)

夙渊略一思忖，似乎明白了她植此莲的用意。他径直走上前去，浅金光华自指间静静，如缥缈云雾凝成泉，徐徐注那朵红莲之中。

颜惜月大为意外，明白她明日必将孤远去，却不知为何会这样的决定。

语罢，寻真再拜，浮在空中的琉璃缸如星光般散去，化成一银珠，落夙渊手心。

“因我执意要离开汉，神女便将我大分灵力封存，亦不允许我擅用法术。因此，只能请你相助。”寻真说话间，神甚是不安，甚至还带着几分悲愁。

“有劳了。”她的影渐渐淡去，连同着墙上的那幅墨图景，一起归于虚无。

“我本是生于汉解佩亭畔的红莲，历经风霜雨，遇见无数过客。他叫安智，是江边穷苦人家的孩，却喜佛家经文，常来我生之低声诵。我本已年岁久，聆听佛经后心有悟，只是不能变化人形，无法与他谈，便只是每日等待着他的到来。十年之后，汉神女偶然路过，见我灵已通，便将我带回护养，使我终于得以修炼得，幻化成人。”

秋云，山间来风，面涟漪不止，满目皆是璀璨如星。远山渺茫，只余一抹青，横斜天际。

他平静地问：“这红莲开之后，又有何用？”

他一怔，望向湖畔的那座小山。两年前他上山砍柴，忽遇大蛇袭击，是寻真现赶走了大蛇，并替他包扎伤。那时的他，还以为自己遇到了仙女……

“我念当年的安智，返回解佩亭找他，才知他后来家云游四方，却在战中为了救一个孩而被叛军杀死……”寻真停顿半晌，才又，“我心中始终无法释怀，便恳求汉神女准我再尘世，以报恩。”

寻真闻言一怔，神忽的沉寂来。“……不，明日请将此红莲转于邝博，让他好生守着，等待莲开。”

却想向你请求暂借几分灵力。待到你有空时，可来汉解佩亭，我当以十倍相还。”

夙渊：“还有一事始终不明……”

山除了丛生的草木外并无景，只有转到一侧，才可望见如天落碧玉般的青岚湖。

——杨柳垂烟，莲叶无穷，一叶小舟横在碧波之中。有少年手持书卷坐在船，在他侧，则有一株红莲静静绽放。

*

邝博站在寻真后，见她许久不说话，知她

她朝着那座山慢慢走去，“我想再去看看。”

“是关于我为什么要在这里生活两年？”寻真淡淡一笑，左手指尖一，在那墙上的影竟如墨般淌，最终化为一幅图景。

颜惜月望着空的墙，心沉重。

她，“他正是安智的转世。本想还他十年岁月，只可惜……”她忽又展颜微笑，“或许是我太过执着，只记着安智的一切，却忽略了人过忘川便前尘皆无，即便魂魄转世，也再不是以前的那个人了。”

她勉笑了笑，“脱胎换骨，祛除痛苦。”

颜惜月看到此，忍不住问：“寻真，你是跟邝博一同回汉吗？”

邝博怀着复杂的心随着她上了小山。

“这些时间，是你用自己的灵力在养活它？”夙渊打量了她一，“你如今灵力衰微，为何会这样？”

他找来车，让寻真坐在后面，持鞭驶了贤城。城外路曲折漫，两人一路寂静，直至行到青岚湖畔，寻真忽而：“博，在这里停一。”

他们走过那条狭窄暗的小巷，两侧门后探脑袋，朝着两人唾弃咒骂。但他与她都像没听到一样，默默地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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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事？”他握着鞭回看她。她了车，注视着他，“还记得你是在哪里见到我的吗？”

“然后，你找到了邝博？”颜惜月小心翼翼地问。

天初明的时候，邝博替寻真收拾了包袱，送她去秦尚书家。

夙渊看着那支红莲，它的四周灵气氤氲，滋着滴的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