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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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飞掠虽快，却未曾彻底消失在她的视线。它时不时地有所停留，在夜空转着圈儿徘徊，待她快要追上之时却又倏然飞远。

邝博一边说一边打量寻真，她却好像并无意外，只是叹息了一。“这里不太平了……你不是说要去拜访那个秦尚书吗？我们现在就动吧。”

她这一说，当即又有好几人也纷纷表示听到了异响，还有人说望到了大的黑影掠向远，围观者听了更觉可怕。正议论之时，邝博从巷里走，见他们围在这里，便也上前来看。街坊们一见他来，上问起有没有听到或看到异常，邝博茫然：“昨夜、我、我喝了酒所以睡得很沉，倒是、倒是一声音也没听到……”

就像一颗星，指引着她的方向，不太近，又不太远。

他不言不语瞥她一，眸清如秋泓，随即背负了手，刹那间化为一淡金光芒，飞向遥远的前方。

这缸中无论夏秋冬都养着一株红莲，是寻真嫁给他的时候带来的，说是家乡特有。奇怪的是，此两年来无论夏秋冬始终不会枯败，却总是苞待放，未曾真正盛开。

“……我以为你们是故所以才关心一。”她没趣地回了一句，沿着大街往前想要找客栈休息，却听前面有人声叫嚷，说的正是张家儿莫名失踪的事，不少人听了之后纷纷赶去观望。颜惜月停了脚步，：“之前不是说城外发现了残缺的尸吗？

“张家、张家的那个儿不知被什么给、给拖走了，院里都是血……”

他们城的时候，正迎面遇到了回城的颜惜月与夙渊。寻真很平静地从夙渊边经过，就像从未见过他一般。倒是颜惜月忍不住回看了看，等两人走城门后才：“像是穿一新的样，不知是要什么去？”

此时院门大开，却只见那张大爹坐在血泊中痛哭，手里还抓着一只鞋。

“好……”邝博应着，神却不太自然。

一夜过后，灰蒙蒙的天际乍微光，距离邝博家不远的一个小院里却响起了哭喊声。

“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没听到！”有人小声嘀咕着朝着其他街坊使，又有人问：“那你娘现在在哪里？”

“她？她还在家里……”邝博似乎也觉得他们的问题有些古怪，说完之后转便走。然而那群人望着他的背影更是议论不休。

他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匆忙又回到了家中。一门，便望见寻真站在屋檐的小缸边，纤纤素手滴着珠，轻轻拂过红莲。

寻真如今就望着红莲，神渺远，似是有所思虑。

他唤了一声，她才抬看他，问：“外面闹哄哄的了什么事？”

“怎么什么都要问？”夙渊陪着她在野外找了大半夜也未有什么异常发现，熬到早上已然发了困，只是打神不愿被她看穿。如今见她又起好奇心，不由沉了脸。

城西北住的都是些穷苦人，本来这时候也都已起床准备活，听到动静后很快聚集到那破落的小院门。这里本住着相依为命的张姓爷俩，父亲已年过半百，只有一个儿刚满十五岁，平日弱多病，也不太门。

众人去询问，张大爹哭诉说，昨天他城去探望亲戚，因儿了风寒就独自留在家里，谁知他今早回来敲门也无人回应，好不容易翻过墙一看，就见斑斑血痕从房中一直拖到院里，地上还有他儿的一只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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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学会了御剑之术，一定能追上你！”颜惜月负气，朝着那光芒的方向竭力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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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们急忙帮着四寻找，无奈那血痕从院中央就断了去向，不知张家儿被拖去了哪里。众人正在惶恐着急之际，门有妇人叫：“昨天半夜的时候我听得屋哗啦啦直响，也没敢开门去看，早上一看掉了好多瓦片，莫不是跟这事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