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2/4)

“菜来了！”小伙计托着盘一路小跑过来，将清的素菜放在了颜惜月桌上。因为在玉京也吃不到多少，在她看来，这寻

颜惜月忍着泪，声音也喑哑了许多。“不用！既然看不起我，就别死赖脸跟着，我不想再见到你！”

“谁叫你起先不准我去的？”她转过瞪他，“前些天是谁使劲浑解数跟在我边的？说什么要帮我捉妖，我本就不要你手，现在可好了，竟然又像在彭蠡泽那样横加阻拦，你到底想要什么？”

袖中的莲华似乎又在沉睡，安静无声，只带着一丝凉意。

颜惜月拧眉，用力再推了推，看似薄如蝉翼的屏障却纹丝不动。见那群奇怪的娃娃已经唱着歌谣越走越远，她不禁着急：“就这样放他们走？”

“怎么？找不到妖气了？”她上前托起莲华问。

莲华似是十分沮丧，一声不地蜷在她指尖。

，“不要枉费心力。”

街边的商贩们在卖力的吆喝，让久居山的她不胜其烦。可若是以往，夙渊定又会停脚步，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喧嚣的一切。他就像是从未来到过世间一般，虽有着致的面容，却在某些方面迟钝而笨拙，偏偏却还自负骄傲，好似主宰了一切。

可当她掠过成片的野草追到小径尽，才发现那群娃娃早就没了踪影，飘渺的铜铃声一震一，也在转瞬间被风散。

直到天亮后了城，她也没回看过一。川不息的人群中，她独自前行，又像以前一样。

*

他竟真的没再跟着她了。

颜惜月从他的话语里听了藐视，就像山上的师兄师弟们一样，不由恨声：“大的说我打不过，小的又说没必要抓！照你这样，我还在外面飘什么？不如早早回去，再守着后山打坐十年！”

后响起脚步声，夙渊走了过来。颜惜月本就心不悦，他却还很平常地说：“大概是用了遁地术，因此莲华也知不到了。”

他不懂那是什么，只觉得她的睛这样看上去格外丽。可隐隐间，又觉得她似是绪低落，有意想要安一，但不知应该如何才能缓和气氛，只好故作不屑地：“大不了次帮你降服一个大妖，好让你回山差，这样就两不相欠。”

“十年算很久吗？彭蠡泽的钩蛇至少修炼了八百年，你这浅薄的修为，在它面前可不就是弱不禁风一般？当初要不是我手，只怕你早就死在了蛇，现在居然还来怪我？”夙渊似也发了怒，只是语声稍稍提，很快又捺去。

她放七盏莲华，它翩翩然在半空飞了一圈，却停在了边叶间。

他攥着拳在她边走了几步，余光扫过，却见她抿着，里微微泛起晶莹。

他墨黑的瞳孔收缩了一，沉声：“彭蠡泽的钩蛇凭你自己本打不过，刚才那些小妖又没妨碍到你，何必一定要抓？”

夙渊反问：“你要抓他们？这些只是小妖，恐怕才修炼了一两百年，元神来了也没什么大作用。”

“知是妖为什么还不抓？！再说我觉得其中有古怪！”颜惜月站起，持剑朝着屏障凝神注力，剑尖与屏障相接银光动，好似平静的面起了涟漪。她咬牙再度剑，那银光越来越，波纹亦晃动不已。夙渊见状，拈指一挥，半圆形的屏障顿时消散，颜惜月一收剑，纵掠。

夙渊怔了怔，她没再说话，也不回地朝着茫茫前方走。莲华闪着微光，悄无声息地随之飞去，只剩了他一人站在原。

“翡翠鱼片羹，又又鲜……”临街的饭馆门香气扑鼻，小伙计在声揽客。颜惜月听到鱼，就不由自主地放缓了脚步，侧回望了一。街上人来人往，有背着货的商贩，挎着菜篮的老妪，挑着柴火的壮汉，可就是没有了夙渊的影。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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