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2/2)

桃泪痣鲜艳，少年脸一沉，从粉尘中站起，面上又隐隐浮现红丝。

未旭这次不再抵抗了，挑眉看着她，波略带嘲讽。

从来都不是弱者，又怎知为弱者的悲哀？那命运完全掌握在他人手中的悲哀。

“弱本是天地规律，人类自己也在重复这个规律，同样地对待比他们更弱的族类，你在武多年，应该明白这个理。”

低低的帽檐压到鼻尖，那双睛到底有没有在看她？

她突然闯来，未旭来不及闪避，唯有接，墨玉榻粉碎。

卢笙微微低：“是。”

不知过了多久，虚天云收雨住，薄薄的月再次撒在云海之上，看上去很不真实，事实上这里本来就是幻境。

这神在武时见得太多，柳梢低看了半晌，突然收掌，转向卢笙：“我再说一次，让他们停止修炼，不许去害人，刚才那两个都关起来，再有不听的，直接死！”

左右都是错……柳梢低看着腕间的木环。

见他要手，柳梢半不惧：“你敢不服？”

“你为了生存杀人，他们为了生存害人，你苛责他们难就对吗？”

“你不必再说，就当我最后为尽忠而已，”未旭打断他，“圣尊这是要让变成仙门呢，放人不可能，要我放她们，就先杀了我。”

未旭与他关系甚好，见他来也就收手，恢复漫不经心的模样：“不敢，我一心效忠，奈何圣尊不容。”

。

“你低估了。”

一觉醒来，柳梢睁，觉手臂不太疼了。

未旭意外地看着她的背影，半晌：“直接死，这样去迟早无人，她也是自寻死路。”

手掌停在半空。柳梢对着这个恶名昭著的护法，到底还是迟疑了。

衣袖底伤未愈，骨在外面，柳梢疼得泪打转，却仍旧面不改地往前飘行。

柳梢倒是愣了，接着大怒：“你说什么！”

“我是被迫杀过人，但我也没觉得那样是对的。”

“我要阻止他们害人。”

柳梢摇。

卢笙果真没有阻止。

柳梢忽然疲倦无比，从那只手离开，抱着伤臂缩云榻里。

救那些不值得救的人类，或许是过分善良，但至少，是善良。

虚天着雨，狂风暴雨，闪电划破黑夜。

未旭也不退让，角笑意妖且冷：“我说，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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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责罚他们，也是错。

他勾了嘴角：“让你这么讨厌，那我应该消失了。”

这焰带有十成威，柳梢打定主意要惩罚他，咬牙：“让你放人，你听到没有！”

榻前的人并没有离开，他仍然面朝她站着，就好像当年那个忠实的仆人，守护着他的“公主”。

柳梢先开：“我知你要说什么。”

“你没错。”月伸着紫戒指的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

沉默。

“我没有，再的，都不是害人的理由。”

须臾，帘中现一片黑影。

柳梢昂着从他旁走过，踏清静的结界，看着洁白的云海漾，这才到踏实了许多。

“圣尊且慢！”背后传来冷锐的声音。

“你以为我不敢？”柳梢上前。

从来不是公主。柳梢从恍惚中回神，低哼：“好好的站这儿，装鬼吓人！”

责罚他们，是错。

没有理会两个女人愤怒绝望的叫声，柳梢转走了。

卢笙及时赶到，伸手制止了未旭：“胆敢冒犯圣尊，地护法是要背叛？”

断腕血不止，两个女人挣扎着到她脚边，抬起满是疤痕的脸，里闪着乞求的光，又狠狠地瞪未旭。

记忆中的仙者究竟有多，能够理好那么多复杂的事，她没有他聪明，不到两全其，既然必须要决定，那么，就由她来承担错误的后果吧。

未旭：“不放。”

族不会毁灭，自己会找到解除的办法。柳梢本来对计划充满信心，哪知手记竟了意外，顿时也有些焦躁，看他一，别过脸：“那又怎么！你就当我错了吧！”

。

柳梢指着两个女人大声：“我叫你放了她们！”

卢笙皱眉：“你……”

卢笙：“我绝不会让毁在她手里。”

云海结界外，斗篷在狂风中静默不动，那人裹着一雨烟站在那里，修影无端地显得大了许多。

“就算族因此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