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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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能守护苍生，谁说仙不两立？”洛歌看她，“柳梢小妹？”

这声小妹却透着真切，柳梢脸一，低。

洛歌又严厉了：“仙之别在于心，在于行，不在名字，更不在所修之，你是没错，但未必就是。”

叫了声小妹，就来教导她了！柳梢嘀咕：“有在，我还是啊！”

洛歌颔首：“皆是之故。昔年尊者在，仙之争曾有缓和。但后来为争夺灵再度爆发大战，死伤惨重，天罚之后，仙门力量孱弱，族多次借机攻，妄图毁灭六界碑，仙门险遭覆灭，仙更是火不容。”

柳梢忙：“听说六界碑倒，就是的天。”

洛歌沉片刻，：“我原以为传言荒谬，六界碑只是代表六界秩序，一旦倒，天地重归混沌，六界生灵固然受影响，但也未必能获得好。然而空来风必有缘故，不能摄取外界清之气，却能通过人饮血摄取，可见并不是完全排斥清气，这段时日我渡与你大量灵气，也并未对你造成影响，加上你多次提到神禁令，倒让我想起一事，就是六界碑的另一个作用。”

另一个作用？柳梢不解。

“六界碑应天而生，上面有六界创始者的誓言，换言之，就是规则。据说为决断大事，六界生灵皆可祭碑立誓，六界碑上不知已承载了多少誓言，”洛歌停了停，“或许，也有神的誓言。”

“不纳外界清之气的誓言！”柳梢忍不住叫来。

如果真有神誓言，那族想要摧毁六界碑就理所当然，他们要摧毁的不是六界，而是制约他们的规则，六界碑倒，誓言破除，之，谁与匹敌？那时才是真正的之天。

洛歌侧过来：“你如何？”

柳梢自以为找到办法，正兴奋不已，突然听到这么一句不轻不重的话，犹如雪当淋，整个人都呆住了。

是啊，知族的未来在六界碑，又能怎样？

面对仙者平静的脸，柳梢不能答。

洛歌：“六界碑关系着六界无数生灵的存亡，不能摧毁。”

“我又没说！”柳梢别过脸，暗自惭愧，方才她确实有过这样的念。

天地重归混沌，最多一切重来，可那些为之消失的生灵们何其无辜？如他所言，蝼蚁如何不惜蝼蚁？因为不忍，所以才有历代仙尊的护碑壮举，才有重华尊者夫妇的牺牲，若无悲天悯人之心，如何能称神仙？

“要除，未必仅此一途，定然能找到其他办法取代清之气，”洛歌微抬，示意她看远，“六界之大，从无绝路，切不可轻言放弃。”

自信的声音，让听的人也跟着升起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