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节(3/3)

留呢？柳梢突然想起了一句话。

“有些事是必须要有人去的，小柳梢儿。”

不是他求而不得，也不是她太绝，只因两人背而驰的选择。他肯为她成为“贵妃”，却不能答应她的要求跟她走。

卓秋弦面无表：“因为洛歌！因为什么所谓的苍生！什么六界太平，人间太平！他不招惹我就罢了，既然心里有我，又为何弃我不选？那些守护苍生的几个有好场？六界与我们何！人间与我们何！”

每次他都只是赔笑解释，让她独自离开。

他说等到六界太平，就跟她离开仙门，然而，六界几时有太平？人间几时有太平？

原来她不只恨自己，更怨商玉容。柳梢不得已掌震开秋意扇，突然间察觉不对——四周气翻涌，那是逐渐汇集而来的煞气！

被煞气缠绕，仙双红赤，却浑然不自知：“我早就知他会被你们害死！”

怨恨生心，再由她继续去，神便能应到……不能让她！柳梢知的危险，大惊之慌忙唤她：“卓师！你醒醒！卓师！”

卓秋弦此刻已被恨火迷了心智，完全听不到她的话！

柳梢见她上的煞气越来越重，实在是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心知这时候唯有让她发，或能消减恨意。柳梢实无奈，只得着避开要害，打算挨她一剑算了。

要关，一柄墨玉如意横空而至，携带着相似的力量，将漫天剑气击得粉碎！

“秋弦，”商镜的声音响起，“玉容有此场，是他延迟晋升的劫数，你修行至今，理应看透生死……”

卓秋弦截：“我就是看不透！他那样的人，没什么恶事，救护苍生有功，凭什么会……倘若这就是仙，是天无！”

“你执念了！”商镜变，厉声警告，“晋升在前，不可招惹心。”

“便是放弃晋升，我也要斩了他！”剑颤抖，卓秋弦轻声，“商伯父，我放不。”

因为遗憾，没对他说过一句话，没来得及待他更好一，她只能这一件事，因为只剩这一件事可为他。

柳梢默默地退后。

商镜闭目叹，比之初见的温和与威严，声音依稀透了一丝老迈与无奈，看轻生死的仙尊也会有丧之痛？仙无吗？

“若错杀她，只是平添罪孽，玉容不希望你这样。”

“是洛歌说的？”

“秋弦，”商镜语重心地，“你不信洛歌，难连玉容也不信？玉容会是轻易被骗的人么？”

“我……”一语惊醒梦中人，多日来被仇恨蒙蔽的心终于恢复通明。在外人里，商玉容是了名的好脾气好说话，可是，他从来都没有表现来的那么轻率，否则又怎能与洛歌成为朋友？她是最了解他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