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3)

墙角里，一熟悉的影静静地站在那儿，黑斗篷，紫，不够华丽的装束，偏偏令人觉华丽至极、尊贵无上。

这一声，是抛弃最后的自尊，乞求他的搭救。她就要被卖侯府了，她曾经是他的公主，他曾经那样的迁就她……他那么厉害，一定能救她，不让她被卖掉！

柳梢恍若未闻，仍是固执地望着墙角，然而，她只看到他拉了拉斗篷襟，无地背过，接着便失去了踪影。

冷风掀字纸，朱红手印分外清晰。

“人的生命太脆弱，随时都会有意外发生，我建议派人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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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老爷低看她：“怎么了？”

“你成功地行了第一步，可如今她要武了。”

柳梢仰脸望着他，小声问：“我真的要去吗？”

他真的不再她了，她不再是他的公主。

儿的命最重要，柳老爷拿到一百两银也就没多问了，拉着柳梢哄她：“听话，爹会常来看你。”然后他就喜地在契书上落了手印。

“事并不严重，”他想了想，没怎么在意，“我对人修也很兴趣，时间还早，先让她武吧，如何行第二步，我需要先拟定一个更周详的计划。”

人就是这样，手中握有很多的时候不会珍惜，直到挥霍尽净才知后悔，可惜这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后悔药。

最后的希望幻灭，柳梢终于放声痛哭。

柳梢忍不住大声唤他：“月！月亮！”

“这不奇怪，她上有你的血。”

“柳梢儿？”柳老爷摇晃她，“事老爷叫你了，快去吧。”

“嗯……”他没有表态，“你看她刚才的神，她好像会记恨我。”

心猛地起来，柳梢使劲地了睛。

事瞟着他：“签了卖契就是侯府的人，什么自有主人安排，舍不得就带回去吧！”

那个影仍是无动于衷，仿佛没有听见。

“你的话令我到不适了，蓝叱，她只是个小孩，”他笑，“不过你说的对，她不能任何意外。”

等到她被带府门，那个影重新现在墙角。

“爹。”柳梢拉他的衣角。

斗篷帽遮住了他的睛，可是她知他在看她。

人一卖侯府，连爹娘都不认，哪里还容许探望。

事轻轻地嗤笑了声。

可是柳梢知他听见了，比他预料的更早，她已经发现这场易自己吃亏了，早知会有今日，她一定会放弃那三天，至少可以让他现在搭救她。

“没有谁喜被人戏，何况你不是人。”

那是……

“她看见我了，蓝叱，她居然能看见我。”

柳老爷也觉得有些对不住女儿，尽量柔声安她：“等治好弟弟的病，爹上就来接你回去。”

。

终作决定的人。瘦伸手在柳梢肩后拍了拍，再她的臂骨，然后了，事便示意记，两边立契。

希望如火，在中燃起，两却变得越来越模糊。

“应该是这个缘故，”他叹了气，“为了儿放弃女儿，人类啊。”

骤然间，视线落定在街对面的墙角。

泪如珠般大滴大滴地落，柳梢哽咽难言，唯有朝他伸双臂，熟悉的动作，期待他像以前那样过来抱她走。娘说夫妻才会永远在一起，他不会不她的，至少他肯回来看她了不是吗？她只想扑到他怀里哭，告诉他心中的委屈。

柳梢不再说什么了，只是怔怔地望着父亲，杏黑幽幽的不见底。

柳梢仍是重复：“一定要去吗？”

柳老爷拉着柳梢絮絮叨叨地嘱咐，柳梢到底年纪小，渐渐地被好话哄住，纵然如此，她仍有些无打采的，东张西望，漫不经心地打量周围的人。

见她选上，柳老爷松了气，就要往契书上手印。

女儿自幼生惯养，去怕是要吃亏，柳老爷总算想到这层，忙问事：“敢问事老爷，我女儿侯府是什么的？”

察觉异常，柳老爷疑惑地顺着她的视线看，只见到空空的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