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2/3)

也许是因为他的声音太过低沉好听，宁瑟听完他的提议以后，竟然连想都没想，就浑浑噩噩地了一。

这么一番思索过后，她记起自己上那最漂亮的羽，很早以前就被她了来，然后当定信送给了清岑。

他缓慢撩开床帐，伸手揽过她的肩膀，温的吻印在她的额上，指尖略微挑开她的衣领，沿着她白的脖颈往挲，手法沉着冷静又格外定。

彼时她担心他不收，所以对着他胡扯了一通，半蒙半骗地让他收，而今再回想起来，其实有对不住他。

宁瑟没脸看他，收翅膀钻了被窝。

“没错，我是说过那些话。”宁瑟半低着，手指攥了被，“常言时过境迁，沧海桑田，我当初确实是那么想的，不过现在境况不一样了。”

她睁大了双，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心中先是蓦地一，像是燃起了滔天烈火，快要将她那颗凤凰心烧化了，而后她又自镇定，反复默念“即是空空即是”，手用力将他推了一推。

清岑衣袍半解坐在她侧，低看着那只金灿灿的凤凰，并未开说一个字，似乎也有懵了。

纱裙被扯开的那一瞬，宁瑟猛地化成了原形。

这个完以后，宁瑟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清岑微一挑眉，反问：“什么误会？”

“你还是还给我吧。”她凝眸与他对视，努力保持着清醒，“总是放在你那里，可能会引起误会。”

宁瑟万万没想到他还有这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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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凡事好商量，宁瑟壮着胆问：“我原来送给你的那羽，你能把它还给我吗？”

彼时清岑喝醉了酒，她言辞恳切地保证，往后会用七彩祥云迎接他门，在一起过日还会谅尊重他。

“不还。”清岑冷漠地拒绝。

为了让宁瑟更喜和他在一起，清岑看了不少有关良宵风月的书册，正是将理论付诸实践的时候，他表现得很有耐心。

尚不等她开回答，他再次把她搂怀中，动作有鲁野蛮，像是抢亲的恶霸，“你从前说过，往后会同我成亲，用七彩祥云迎接我门。”

而今面临清岑的对峙，她竟然到格外羞愧。

宁瑟愣了半天，暗想清岑今天是吃糖吃多了么，为何说来的话都那么甜，她略几分匪夷所思，歪着脑袋仔细忖量。

宁瑟以为自己听错了，愣愣地抬将他看着。

言之意，

“你这行为，在凡界叫酒后……”宁瑟的话尚未说完，被清岑用一个吻堵住了。

言罢他握上她的凤凰爪，将她整个撂翻在床榻上，指间光一闪而逝后，竟然迫使她变回了人形。

清岑伸手将她抱，语气缓和几分：“那羽留在我这里，我代你妥善保，你意如何？”

她全上没有一块布料遮挡，万分慌张地裹了被，只一双漂亮的睛，略带心虚地将清岑望着。

“你的羽生得很漂亮。”清岑忽而低声。

她清楚地记得不久前才和清岑摊牌过，如今成这幅局面是不是在打脸，她觉得自己的脸有疼。

半刻钟过后，宁瑟呼紊且急促，她心慌意地想着，倘若自己再任他为所为，就真的要完了。

这一推非但没有将清岑推走，反而还让他握了她的手，即刻将她压在了，他这么多年来似乎不曾懈怠过，在这一途上比原来还要明许多。

诚然，那番话她当然还记得。

灯光透纱帐，晃一片迷离的剪影，清岑没等来宁瑟的回音，又见她蹙眉像是在思索什么，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自己上。

柔的锦被却被风掀开，他仍然执意将她抱怀里，且容不得她有半反抗，宁瑟心怀不安地刨了刨凤凰爪，忽然觉得一，原来是他在温柔地抚摸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