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节(4/4)

别。老汉我一辈没给她什么好日过，如今临死之前，好歹要为她圆了那念想……”

“你们要如何我自然是不着的，只是念着那孩与书呆和秀秀好，白劝一句罢了。”青衣叹息，“现在快快将参汤喝了养养元气吧。”

老汉颤巍巍的站起来接过参汤，先是自己了一半，然后又费力的挪到床榻边上，很是小心的将剩的参汤给半昏半醒的老婆婆喂了去。

费书生面带焦的围着一动不动如同木偶一般的娃娃来回打转，待要开促老汉继续，一见那老汉甚是贴的为老婆婆去溢的参汤，他便有些开不了了。

青衣被不停打转的费书生得，忍了忍终于忍不住伸手抓住费书生的胳膊低声：“镇静些，回跟我去厨房，瞧着你这脸，不些参汤，只怕明儿又要病了。”

“小生无碍，无碍。”费书生还青衣关心他，当十分动，忙不迭作揖谢，“多谢青衣关心——”

“我可不是关心你。”青衣没好气的松开手嘀咕，“我是为蛛娘叫屈呢，你上回病了，可没少劳累她。”

“是是是，小生回再行对蛛娘谢过。”费书生一脸愧疚的连连作揖，“都是小生拖累你们了。”

青衣叫费书生得没了脾气，无奈的摇了摇后，她复又去瞧娃娃。

只见娃娃小脸惨白，睁着一双无神的大睛，一动不动的坐在地上。青衣盯着她那双毫无生气的睛看了半天，却是没瞧什么东西来。

黑三郎不是说她白天就回来了么？看这样，分明只是空壳。

那边老汉颇为费力的喂完了参汤，濒临死亡的老婆婆总算吊住了一气，但青衣听着她那如同破旧的火箱一般呼嗤作响的息声，便忍不住觉得，她那样艰难的苟延残着，所受的折磨怕是比痛痛快快的去更重些。

转醒的老婆婆费力的偏转过珠，咿咿叫着抬起了她那只满是褐斑的右手，直对着娃娃的方向抖个不停。

边上的老汉一把握住她的手，中安：“我知，我知，我上就治好娃娃，老婆婆你莫要着急——”

“娃——”老婆婆浑浊不清的睛里默默淌了一滴清泪，只一个字，就叫她又有些不上气来。于是她又抖搂着，抬起左手不停的指着自己呜呜的叫着。

“唉……我知，我——知……”向来隐忍的老汉终于忍不住落泪来，他意识避开青衣和费书生，将转了过去，然后捂住脸无声的哭了起来。

一看到那老汉轻耸着肩膀老泪纵横，青衣便有些尴尬的回与惊慌失措的费书生面面相觑起来。

亏得那老汉收敛的极快，不过是抖了几肩膀，他上就压住了悲伤，沉了一张脸抓住老婆婆的手起命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