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节(2/3)

习惯了，小师叔不抱脚疼，不背腰疼，各疼。

再过几十年，她就不在了，她记不起小师叔，小师叔肯定也找不到她。

“雪舞，你与为师说说你现在多大年龄了？”

……

他的翠竹峰就是这孩仙途的起，他要让她自己去应对各接踵而至的困难，不断修新磨志，不然的话，她是永远不会大起来。

师叔说，人间本是15之时许了嫁才行及笄之礼，但考虑到她上要动去天剑门，索也就在这个年龄与她行了及笄礼。

“啪嗒……”一滴滴泪珠儿从中落而，她想小师叔了，好想现在就飞到小师叔边，可是，就如同老说的一般，等她五年后回去她早就老了，她看到过那些老婆婆的，面上的面全都松了，满嘴跑风，什么都不能吃，什么都不能，老了，就变丑了。

“你可知这岁数在俗世已算不小了，这个年龄，那些闺阁小早已嫁为人妇，在家相夫教了。”

诸多规则束缚，这里的规则只有一个，者为尊。

那日是农历三月三，京城的人叫这个日为女儿节。照着人间的规矩，小师叔请了两位京城中德望重的婆婆与她行了一个繁复的及笄礼，在场就只有四人，却没少任何一步。那时，她的小师叔就坐在主位上，安静地看着整个仪式的行。

齐穆愣愣地看着反应如此大的娃儿，突然就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与他取的字，是小师叔取的，“取字无忧，望雪舞一生快乐无忧”。

“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受胡福。”

她没想到的是，转之间她就已经这么老了，说什么想陪在小师叔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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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师父为何与她说起这些？

顾雪舞抬手，小心地摸上自己脑后那一冰冰凉凉得玉簪，有一瞬的晃神，这是小师叔亲手与她上的。

成年的定义她没有懂个真切，只知，与之前最大的差别就是，小师叔不与她同房了，还其名曰男女有别，她死缠烂打要小师叔与她讲故事，每次她睡迷糊后小师叔都会悄悄离开，此乃“男女有别”。

“乖孩，今日之后，你便是成年了，以后，你就是大人了，很多事我不便照顾你，你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

“小师叔，我不要变老……”觉自己现就已经成了一个老婆婆一般，大殿里的人儿捂着脸哭得很是伤心，在满是绝望中泪朦胧地抬问，“师父，是不是，我若是什么都没有学成的话，很快就会死的，死了后小师叔就再也找不到我了？”

成人了？对，自己早就成人了。早就在十五岁走的那年，小师叔就与她好好行了及笄礼的。

“19。”

“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弟明白了。”

“昨日你与为师说五年之后再是无成便山回去，可有想过五年之后你已二十四岁，再过几年就步中年，凡人时间不过须臾，眨之间就是相隔，你觉得以你凡俗胎，又能在世间活过几时？到来不过是大梦一场，白白辜负了旁人一番心意。”

想在这修界过得好，就要有自己的一生存法则，不然，早晚得死命殒。

跪坐在地上的顾雪舞终是面上神一白，心想起小师叔说过的，尘世之人寿命不过八十，年过半百已是垂垂老矣，一生不过须臾，再是也敌不过生死回。

可是，小师叔还是一直那么年轻，她不要变丑。

此时的顾雪舞着实震惊了一番，有着上面的老的提醒，她才幡然醒悟，原来自己早就成人了，不，早就在十五岁走的那年，小师叔就与她好好行了及笄礼的。

“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在，以成厥德。黄耇无疆，受天之庆。”

“俗世及笄之后即算成人，说话事再不可儿戏，且不说你已及笄，19岁的年纪已是不小了，不可再将自己视作三岁孩童不谙尘世，你已经大了，就你须记住，旁人是不可能时时在你边照顾你的，你必须有自己的担当。”

小师叔的手很巧的，总是会与她梳漂亮的发式来，小师叔的手很大，很温，小师叔的上有淡淡的薄荷清香，闻着很舒服，小师叔的背很厚实，趴在上面很有安全。

她那时不懂，男女不是一直就“有别”吗？“有别”就“有别”嘛，她一直知的……

“甘醴惟厚，嘉荐令芳。拜受祭之，以定尔祥。承天之休，寿考不忘。”

……

好歹后来那短短的时日，小师叔虽是不愿意与她“同房”了，不愿意与她穿衣了，在她的一再要求却还是会背她抱她的，当然，梳这麻烦的事，也是小师叔的事。

行了及笄礼，那么繁复正式的礼仪，上过学堂的顾雪舞突然觉得心多了一些让自己很是陌生的东西，说不清，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