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2/2)

红衣人将我和柳树带到一个小亭里，“你们先在这里等候，待仙君回来再安顿你们。”

红衣人登时火了，柳眉一挑，杏目圆睁，脸颊通红，一手掐着细腰一手指着我的鼻大喊：“叫谁呐！你说话注意着些！”说完愤愤地转离去。

走去，里面空间很窄，满满登登地摆了无数架，架上大大小小地摆了无数只杯，杯颜形态各不相同。凑近了看，里面还盛装着散发香气的，徐徐彩雾在杯蒸腾。

“喂。”柳树在侧唤我。

神仙未理我，我讪讪地闭上嘴。

我和柳树对视一，走了去，里面空间极大，我左顾右盼，周围尽是五六岁模样大小的童，他们像是一群牵线的小木偶，皆低着急匆匆地走来走去。

“小，你有名字嘛？”柳树突然问。

衣角眨着睛问。

白苍仙君转过，平地起一阵白雾，秃仙鹤鸣一声，伏着神仙只一闪便消失在云端。

我这才打量起他来，一灰衫沾满了土，发随意地披散。再仔细看去，一张土的脸，这明显是份不好，四肢纤弱，明显是营养也不好，这脸上一直堆着的媚笑，明显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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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带路的红衣女瘦弱得像是一打了结的绳，外面凹凸撑起一层薄薄的纱衣，我偷着瞄了她一，尽态极妍，真真是人一个。

左右在这里坐着也没事，倒不如随他转转，这是我第一次离开姑媱山，当然看什么都好奇。

我随着柳穿心拐来拐去，也不知走到了哪里。柳穿心一路像是在找东西一般，怕是他也不知要去哪里。

我一打哆嗦，一个杯脱手，摔在地上，发清脆的响声，这一声惊得我清醒了大半。

“……”我刚开。

直到后突然传来响雷一般的怒喝：“你在什么！”

前彩雾在腾腾上升，视线越来越模糊，脑也愈发的昏沉，那觉很贪恋，很痴迷，像是不由自己一般。

这时，仿佛一个鬼魅又勾魂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我的手鬼使神差一般，拿起一杯便一饮而尽，自上而，腹中像是被燃烧了一般。

随后落了地，秃仙鹤平地消失。仰望去，前一座巍峨的殿耸立在云端，在云中时隐时现的殿延得看不到尽。往近了看，朱门金漆，好生气派。只是这门栽的两棵桃树，树叶凋零，毫无生气，这景象与气派的仙格格不。

我也来了兴趣，只是……我一拍脑门忽然问：“你是怎么知的？”

一红衣女走了过来，笑盈盈说：“你们随我来。”

神仙走到门，门的两个童小娃娃盈盈一拜，声气：“白苍仙君，方才天帝传诏。”

柳树嘴角了，斜着睛：“我叫柳穿心。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不等我回答，他又继续说：“这里是天上的司酿，专门酿酒的。我带你到转转啊。”

她这一吼吓得我一愣，方才还那般娴静。我一句话竟惹得她暴走，这天上的神仙都是说变脸就变脸的吗？

我转了转珠，“有啊，我两百年前给自己起的，我叫菟桃。柳树，你呢？”

柳穿心不耐烦地说：“我比你成的久，当然知，走吧。”

柳穿心突然停，回意味地看了我一，指了指面前的一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