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3/3)

源自佛祖的五指。”柴溪并没有勉自己一个笑容，她指尖泛凉，十指的叉让这冰凉越发蔓延得快，“果山，你觉得佛祖会这么放任我吗？”

“我活了五百多年了。虽然在你们看来，这算不上多久，但我一直认为生命太过漫也没什么意思，所以已经够了。”

更何况她也意识到，如果不是成为了五行山，她本来只能活上个八十来岁、撑死不过一百岁的。

“大圣不一样。”

[也是啊。]

果山的语气也颇有些唏嘘，他也回忆起了什么。

[当初那猴就是为生不老才去寻访仙，拜了师，最后还把猴属的名字也全都从地府的名簿里勾去了。]

“唐老不可能靠着剩的那两个徒弟到西天，大圣终究还是会被请回去，和我相比，当然是修成正果更有意义。我不知，大圣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我觉得对的，他未必就会觉得是好的，”柴溪接着说，“如若真的选择了我，将来有一天他会不会后悔？”

“还有一个更糟糕的可能，假如我在那之后不久就失去了命，而那时大圣已然不能修成正果，他该怎么办？选择不是没有，大圣也可以接着回果山，可那样的代价到底值不值当？毕竟他决定去追随取经人时的决心我也看在里，我——”

她忽的察觉到什么动静，因而住了。

果山也注意到了，随即安抚。

[没关系，他离得不近，只是个普通的猴罢了，这距离是听不到你说些什么的。]

“……那就好。”

柴溪并没有立刻松一气，但心里还有些顾虑，她看着那只量不的猴一步步走上来，手里还捧了个摆满了新鲜果的托盘，面上满是恭敬之。

“这是大圣爷爷临走前嘱咐小的准备的，”他的声音听上去也没有什么异样，“只是没想到姑娘在这山上，倒让小的一番好找。”

她瞥了对方一，没有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但即便如此，仍然不能排除他刚才听到了她跟果山说的那些话的可能：“你怎么知我在山上？”

他笑了笑：“小的实在找不着，问过了其他猴，这才知姑娘先前往山上去了重生之军歌嘹亮。”

柴溪“哦”了一声，让他把盘放边上就行，而在面对她的谢时，这只猴仍然显得诚惶诚恐——和平时那些猴一样。

应该是真的没听到……吧？

不过，就算听到也无所谓了，要是把这话传给了大圣，或许还真的解决了她一桩心事，让她也不必再踌躇不决。如果真的要她自己来，柴溪还不知怎么说，以至于压说不。

——就算这么想，她心里还是有些没底。

要不就再试探一好了。

“哎，”她叫住了那只猴，“我估摸着你们大圣爷也该回来了，要不你就在这里等着吧，一会儿等他回来直接领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