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2/3)

……等等。

“没关系，”柴溪只是淡然地笑了笑，“我已经不是那么介意了。”

“你刚才……”她再接再厉，“犹豫了吗？”

言谈之间，距早上动之时，他们已经走了相当远的距离。先前还是相当平坦的大，现在一行人前，树木渐渐又茂密起来。不仅如此，还正有一座山挡在了他们面前，想是如果不从山上过，便只有绕远路从边上绕过去了。

[我是万寿山。]

这座山的语气是与之前那两座山截然不同的冷静自持，尽这么问着，却似乎并没有多少追究底的意味。这让柴溪有觉：他这么问，只是因为他觉得在这况，他应该这么问。

[化形为人……怎么到的？]

“之前还在路上的时候，我记得你也没这样啊，”她不甘心地又反方向地转了一圈，白龙还是了和刚才相差无几的动作，“我也没把你怎么着，只是想骑你一而已，不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吧？”

柴溪看了一还在议论着什么的师徒四人，自己悄悄地往边上挪了挪，就像对待之前那座山一样，敲了敲前最大的一块石，然后……话卡在她咙里，咽又咽不回去，说又说不来。

牵着缰绳的孙悟空：“老孙倒是觉得，这就已经够他这么生气了。”

孙悟空：“……”

——太傻了！

而柴溪也终于得到了回应。

“我是两界山，”她迟疑了片刻，还是决定如实托，“只是如今化形为人，原本是待在离这里很远的东土大唐边界的。”

柴溪又抬仰视了一会儿这山上的景象，隐约察觉得其间微妙特别的气息：“万寿，你上住着什么人吗？”

柴溪绕着白龙转了两圈，让她伤心的是，无论她走到哪边，白龙都会将转到完全看不到她的地方。

“谢谢柴姑娘的好意了。”沙和尚持，接着，他语气有些迟疑，“那时候的事，我真的是很对不住柴姑娘，事到如今，说‘望您谅解’这话来似乎也不太现实。但总之，真的是非常抱歉。”

[我能觉得到，你们并不是邪佞之人，所以告诉你也无妨。]

[……]

真的好尴尬啊！

第二十五回

她从未有过像现在这样福至心灵的觉，也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前的这座山峰有着自己的意识这事。

这名字没印象。

幸亏她的中二举动并不是没有回报的，柴溪同时也是一次觉到了，这座山虽然并没有说什么，可意识上确实有一刹那被动了一。

[你是什么人？]

可柴溪本不在意他的评价如何，她仍然询问似的看着沙悟净，对方只是执意地摇了摇，决不同意让她拿东西什么的。

“……不至于吧？”

柴溪：“……你好？”

柴溪：“……为什么，因为大圣你有切经验吗？”

难得的这兴趣也很快消失不见，他又恢复了原本的冷静——甚至可以说，有些懒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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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如果这对方还没有主动挑起话的状况，她应该先说些什么？

他沉默来，过了将近半分钟之后才回答了她的话。

[这里有一座观，叫五庄观。]

“那什么，”柴溪咬着牙接着说，“我能觉得到你有意识。我能和山对话，但通常他们先说话的时候，我才能肯定他们有着自己的意识，所以，你这况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能不能请你回应一我呢？”

好尴尬……不过现在还是先着去……

“好啦，我开玩笑的。”她无奈地叹了气，然后趁着白龙不备，一把抱住了，“哇，抓住了——等等，你别挣

话刚的一瞬间，她就疯狂地唾弃起了自己。柴溪觉得自己的行为举止在不知的人看来就跟妄想症没啥区别，但想想，其实大家应该知她这个能力吧，唐老、大圣、白龙、八戒哥……

沙和尚不知。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不确定的况主动和山谈，也许……只是她自己搞错了呢？

这山看上去格外漂亮，与沿途所见的景致皆有不同，但在柴溪中，又有了更加微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