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2/3)

果然是错觉吧？

怎么……回事？

，怎可照你说的那样轻易许了人家。”

“没错，”柴溪哼了一声，“还是老明白。”

“什么叫吃独，”柴溪把那碗放在边上，又拿起另一只碗晃了晃，“素酒是跟厨房那边要的，碗也拿了两个。不过——”

鬼使神差地，柴溪轻轻叫了一声。

他话音还未落，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就像是有着多么大的力一样，传柴溪耳里之后，就再没从她脑海中消散开来。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悄悄炸开，带着一微妙的绪，一直带动她的心脏动的速度不断加快。

“即、既然你在，”她就像被火烧了似的慌慌张张收回手，前言不搭后语地解释，“我把酒放这里了，自己喝还是跟八戒哥一起喝都随你，我先回去睡了！”

意识到这之后，柴溪环视了一这间屋，明天一大早，她就要离开这里，继续之前的旅程了。

和先前不同，这次，无论她跑了多远，心慌的觉仍然一直纠缠着她，让柴溪颇有些不知所措。

柴溪的手探上了，即使是用指尖轻，她也能清楚地受得到，从指尖和衣料接到的地方那里不断传来的剧烈搏动。

她其实并不是很喜这个理由，不过这好歹也算是解了个围。柴溪完全不能理解孙悟空在想什么，但反过来想想，对方恐怕也不能理解她的。如此一来，那五百年竟就像虚度了似的，明明之分开了不到半年，就已经不能参透半分彼此的想法。

那大概不是真正的“心动”，只是一景和偶像光环双双加成造成的错觉罢了。再怎么说，孙悟空作为国最被普遍承认的“大众男神”，一现首先就有好加成。五百多年以来，虽说柴溪已经认识到了更全面的他，但那层打从一开始就有的憧憬确实怎样也摆脱不掉的。

“大圣？”

一直到跑到了她住的那间厢房门前，柴溪才停住了步伐。到了现在，她已经分不清这心到底是因为刚才的觉还是那么急切剧烈的奔跑。但等她房后转虚靠在门上，等着心和呼都慢慢平息之后，心也意外地平静来，不再怎么回忆刚才的场景，都没有了那奇妙虚幻的觉。

柴溪这时候还抱着酒坛没撒手，酒坛虽重，但比起柴溪本人的重绝对是小巫见大巫，毕竟她现在都不敢坐在这里木质的座位上。当然，她自己肯定是不愿意承认这一的——心里清楚地意识到是一回事，嘴上说来就是另一回事了。

上方忽的传来一句：“你一个人吃独？”

柴溪不知该何想。

她恨恨地咬了咬牙，一个转念，索把那小酒坛抱在了怀里。刚才她也就喝了那么一碗酒，剩的可还不少呢，虽然对于孙悟空或是猪八戒都还算是少了，但聊胜于无，柴溪也无所谓对方会不会舍近求远。总之，她就是不。

坐在她前方那树上的那猴王却并没有答话，只是不不慢地喝完了方才他自己盛好的那碗酒。有风过，细密的树叶和青草都发了沙沙的声响，使得月光看上去也随着这风而摇曳着，之前还诡异不已的景，这时再看上去，居然也有了几分浪漫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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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白的月光倾洒在地面上，廊也在这光的照耀投的影，黑白错的光景瞧上去竟然有些许的诡异之。远远地还有家仆在劳作，柴溪靠坐在她一贯待着的地方，又倒满一碗酒，敬了一月光，就这么一饮而尽。

孙悟空一直都没再答复她，不知是不是已经厌倦了和她吵。柴溪倒也乐得清闲，看对方半天没动静，也就伴随着轻轻的“咚”的一声，把酒坛往旁边一放。她向后靠着廊，柴溪之所以选择坐在这里，很大一分原因就是在这个时间从这里望去，能看到正对着这里的仿佛挂在树梢边上的月亮。

这比盗圣偷九龙杯还容易……

她话锋一转：“我也没想让你跟着一起喝。”

话音刚落，柴溪就看到手上的那只碗失去了踪影：“……”

“我在。”

……一定是错觉。

言罢，柴溪又一次落荒而逃。

“刚才不是还让我答应人家吗？”柴溪凉凉地反问，“现在还来找我什么，不如就你们师徒三个赶上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