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2/2)

柴溪一慌，正要跪，却竟被如来佛祖制止。

猛然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柴溪，不由得又开始思考，她接来应该些什么呢？

这样想着，柴溪迈开了脚步。

柴溪留了个心，她在双使力时并没有忘了扶住石板。果然，在她尝试着行走时，发觉到自己的还是有些发，甚至有些遗忘了用力或是行走的方式。她不合时宜地想起了“邯郸学步”的故事，但她并没有就此放弃，柴溪试了又试，终于勉地能踩着这些石块移动了。

“我明白了。”她咬着牙应。

如、如来佛！

柴溪的这块石板足够两个成年人并排躺，她现在盘坐在上面，看上去岂止是绰绰有余。不过，相对完整且宽大的石也就这么一块了，这底堆积着从拳大小到半张单人书桌那么大的石块。

但当她再抬起之时，无论是如来佛祖还是那尊者，都早已无影无踪。如果不是佛祖的话还若有若无地在她心回，柴溪几乎要以为这只是一场由梦而生的幻觉。

“不必，”那佛祖呵呵笑，“我看你虽未皈依我门，心却是个好的，不然也不会附到这五行山之上。你姓甚名谁？”

倒不是说这答案是柴溪不想听到的，只是，这多多少少乎了她的意料。柴溪并没有料想得到如来佛祖竟然如此地好说话，也没有预料到，他竟然会允许附到他五指所成的五行山、又化形为人的她去……找孙悟空？

……跟神话里的人讲科学她一定是傻了。

……可惜不是。

“……正是。”

这地形确实是有隐隐的熟悉之，但因为只能看得到山脚和树木，她不太敢确定这就是之前五行山所在之。

“……小女柴溪，”柴溪总觉得事发展得似乎有些过于顺利，但她现在也顾不上想太多，急之寻了个称呼，“承蒙佛老谬赞了。”

唯一能确定的，是她确实没回到她原本所在的那个时代。

不过，她也毕竟五百多年没活动过了，这样也是有可原的嘛。

她咬了咬，却也不敢欺瞒如来佛。

柴溪故意没去想和她同样五百多年没运动过的齐天大圣孙悟空，人家在被揭压帖时可就能比五百年前还要轻松地从山底挣脱来，还连扯个跟斗就翻到了唐僧那一行人的跟前，怎么想都有些不科学。

“谬赞与否，我自有判断。”

她就那么互地撑着大小不一的石块，爬了并不算太的石堆。

“既然如此，你且自去。”

这些石块彼此契合得倒也巧妙，如果石板没有发生剧烈的晃动，似乎是不容易翻倒的。

“且慢。”

咦？

她很快就有了答案。

——无论如何，她都想再见孙悟空一面。

“此皆你命中注定之缘，”似是看了她的疑惑，如来佛祖淡然，“求取真经成功之日，便是你缘尽之时。”

难说……

柴溪有些心惊地转过了，看到刚才唤她的人现于远远的天边，他眉间一朱砂，周遥遥地金光万丈，晃得她不由得眯起了睛。

“不过一缕孤魂，”他边一位随从模样的尊者说，“既见过极乐世界释迦牟尼尊者，为何不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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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脚踏实地后，柴溪松了一气，她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望着自己刚才所在的那块石板，突然觉得自己刚才那么累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柴溪壮着胆悄悄抬打量了一，发现如来佛祖此刻正是他在后世常见的那一脸慈相：“你可是要去寻那妖猴？”

即使他跟着唐僧离去，即使她因为他的行为有些伤心又无法阻止，但那毕竟是她从小时候开始就那么喜的、并和她共度了五百年之久的……大圣啊。

柴溪有些闷闷不乐，她拖着脚步走向了那一片她一直有些向往的枫树林。靠在了其中一棵枫树上，看着那鲜艳如火的枫树叶，不觉更是气闷。

原来她真的还在这里啊。

缘尽之时……

柴溪扶住石板，一一地、小心翼翼地把挪到了石板边缘。当她垂双足，碰到底的石块时，又有了一虚幻的不真实。

柴溪：“……”

无论如何，还是先来再说吧。

柴溪活动了几，不经意间，看到了那片她一直都羡慕嫉妒恨的枫树林。

与其说这声音是传了她耳中，不如说它是直接在她心里响了起来。柴溪不知后的人到底距离她有多远，从那声音她也辨不远近来，只那人声如洪钟，从这似乎就能觉无边的力量一般。

——终于，在这么多年之后，终于，她又能依靠自己的双脚走路了。

如果佛祖他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