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节(2/4)

柳曼云顿时痛得双瞬间充血，撕心裂肺地喊了来。

奚玉棠连都没眨，直接抬手弹向另一侧的红线。

“其实不难猜。”她轻轻放茶盏，起走到近前，忽然一把扣住柳曼云的颌，迫使她抬起来，“柳曼云，你从年轻到现在，心一直大得很。欧玄是个蠢货，你看不上的，你帮他，不如说是在帮他后之人……当年天最杰的人，除了我爹，就只剩卓正……不过很可惜，本座在卓老贼走火之时打断了他练功，一剑穿了他，你猜他还能活多久？”

奚玉棠蓦然加重了手劲，柳曼云吃痛地狠狠皱眉。

大殿里一派安静，反常地没有任何人打扰，看来薛已经得手。

柳曼云痛得前发黑，竟连喊叫都没能发声来。

她好整以暇地整了整袖，还给自己倒了杯茶，“我们从说起如何？二十年前姑姑和我爹结义金兰，但芳心暗许，可奚之邈不知好歹，放着你这个当年武林第一人不要，却看上了我娘唐芷嫣，所以你怀恨在心，表面依然是好妹妹，背地里却了不少筹谋。后来我爹拿到太初心经，这事被你所知，你告诉了当年的武林盟主卓正，所以才有了紫薇楼血洗玄天一事，可对？而孟十三……当年是你的裙之臣吧，你诱以绝世功法，也许诺了些事，而他回报你的，是杀了唐芷嫣的一对儿女。就连后来我以义份坐上玄天教主之位，你都不想放过，在听雨阁挂了永久追杀令，宁错杀不放过，生怕你的义兄和义嫂还有嗣留，对么？”

奚玉棠忽然凑近她，眯起凉凉开，“我怕你死的太早，我不甘心！”

？本座只想知你和紫薇楼什么关系而已。若是姑姑想不起来，侄儿帮你捋一捋如何？”

“……你！”

双手脉俱断所带来的痛楚，远远比不上今后可能成为一个不能握剑的废人来得心神废，柳曼云瞳孔都失了神，被她最后一句话彻底压断了救命稻草，整个人抖成了筛，面对着前这张熟悉的脸，半晌说不话来。

话音刚落，嘣地一，一红线绕在了她左脚踝，随着红线轻轻一颤，脚瞬间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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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曼云失神地望着她，抿着双，拼死不开。

奚玉棠计算着时辰，对柳曼云再无好脸，“你一直牢牢站在欧玄一边，为了什么我一直想不明白，直到我在京城听到宋季同和欧玄的谈话，目睹了你对圣女兰玉手，遇到裴无星的刺杀，才想，你也许并不是在支持欧玄……那个老怪许了你什么好？一统武林？一统天？你这些年一直暗地里针对玄天教，难不是为了帮谁打掉我这刺，从而收拢江湖于手中？除此之外，我真的想不到别的了。”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柳曼云摇着，依然是这句话。

啪地松开手，她重新坐了回去，指尖的银针绕着红线在她手间来回织，像是自娱自乐玩翻绳，可说的话却狠戾得犹如地狱恶，“柳曼云，本座耐心很少，你再不说，我就废你右脚，如果你还不说，我就削掉你的四肢，把你彻底变成个废人。离雪是个好门派，你福气不浅，养了不少好徒弟……我相信有的是人愿意坐上这主之位，到时候，你猜，没了你这颗棋，离雪还能存于世么？”

柳曼云底惊现惧意，骤然发现，前人竟然不是在跟她看玩笑！她真的会削掉自己的四肢，毁掉她倾注了无数心血的门派！

“你这个……”她失声呢喃，“你会地狱的！”

奚玉棠嗤笑一声，“我本就是个教教主，不地狱不在乎。倒是姑姑你，你觉得你死后，奚之邈会不会

“放开我……”她艰难地开，“你找错人了，奚玉棠，你知不知你在什么？这里是曲宁城，是离雪！你这样对我，就不怕报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