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3/4)

，指了指山里面。男女有别，虽然他们两个都不把这些放在中，但阿挽到底女，一张白纸，他不能让她连这个都不明白。

阿挽听话地走去，陆景吾为了避嫌，甚至还走到外面的台上，静静等她换好衣服。

过了一会儿，后响起一个清脆婉转的声音，“看。”

陆景吾转过，那一片碧映帘，再次惊艳了他整个人生。

少女披散着发，拎着裙角站在山前面，她上的衣衫好像是裁减了这山间叠嶂披在上一样，整个人已经和这小寒峰的天地灵气为一。然而这些都比不上她本人的，那双睛清粼粼的，好似波一般，乌黑的发随意披散在上，她手上甚至还拿着因为不会用又带来的那簪。光从他们照来，她整个人得好像是在发光一样。所谓灵秀天成，怕也不过如此。

也不知过了多久，陆景吾才慢慢放松了自己的呼，走到她面前，接过她手上那碧玉簪，笑，“是不是不会用？”

阿挽被他的影罩在怀里，她羞涩地了，又抬起睛看他，少年青涩的胡茬正好在她，她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那里光白净，什么也没有。阿挽有些明白，陆景吾跟她有什么不一样了，正在她摸的时候，陆景吾已经轻轻拿了两缕她的发，用那簪给她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

他低对她微笑，底有光照过来的碎金，“女的发式，我只会这个，阿挽不要嫌弃才好。”

她摇摇，哪知陆景吾绾发的准实在是太低了，她不过轻轻一动，发就掉了大半。陆景吾看着又重新掉来的发，有些无语的抚额，不忍再看。

阿挽看看他，又看看从上扒拉来的碧玉簪，还是像往常一样，把自己的发编成一乌黑油亮的大辫，搭在了前。那碧玉簪，则被她自己小心翼翼地放在了石床上面。

陆景吾还是住在他之前搭起来的小木屋里，那里离阿挽住的山几乎是两个方向，但这并不妨碍他们两个人的。也是到了那个时候，阿挽才发现，这次陆景吾上山来，是有备而来的，他不仅带了换洗衣服，还有好几本孩童启蒙用的书，就用它们，带着阿挽慢慢摸山那个多彩却复杂的世界。

和之前一样，陆景吾教她认字，教她规矩，教她人世故，学累了，她便跟陆景吾在外面的平台上面相互喂招。她不像陆景吾那样是个能说会的好老师，但所幸陆景吾悟不错，她虽然经常言不达意，但凭着他自己的领悟，那段时间他的武功居然又了不少。

他握着她的手，教她写“关关雎鸠，在河之洲”，教她写“匪我愆期，无良媒”，教她写“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她抬起来，一不小心，额就撞上少年柔的……

再有闲暇的时候，陆景吾便陪着她一起上山河，采果捉鱼，有人陪伴的日，是要比她一个人好很多。

那碧玉簪被她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枕底，每天晚上都要被她拿来看一遍，认得字之后，她才发现，簪上面刻着的那两个字，“景挽”，正是他们的名字。刀工劣，跟这簪的雕工有天壤之别，一看便知是谁的手笔……

两人的愫在日日夜夜的耳鬓厮磨中潜滋暗，她虽然懵懂无知，但对这发自人类天的并非毫无所觉。有了陆景吾的引导，她甚至已经能够明白，她对陆景吾的这依赖，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