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2/5)

李清川把玩着一个青瓷小瓶，恻恻：“不过倒也无所谓，我这颗朝景丹，可是还未服用呢。任他机关算尽，终究目的还是为了谋夺我基业，我们只要守好自己就行。仙舟来访也快了，他瞒这个消息固然是想自己早早好准备，我也不准备拆穿，这我和他利益倒是一致的。不过到了捂不住的时候，其他兄弟却也未必愿意与潜在的敌人联手！如此一来，各凭真本事，我倒要看看他还能用‘大哥’的帽颐指气使多久！”

打折扣。拿她与李清川先碾成粉末，再以法反复冲洗，选富矿沙，然后九制九晒后以制焦煤炼制的模范手法相比，简直如同把华夏名菜佛墙和腐国着名黑暗料理“仰望星空”相提并论。结果到了开炉的时辰一看，不负众望的一鼎渣渣躺在里面，颜暗沉毫无光泽，纯度给个五成的评价不能更多……这样满是槽的豪迈风格简直可以编成一本《手把手教你怎么毁掉金沙》。

与此同时，夏元熙还在摆一个比既济炉稍小的黑铁炉。这外观如同一个石榴，从的分分离一铁，把铁炉与一个铁质小桶相连，夏元熙在稍大的石榴的一段填上炭火，装上不知从哪来的红粉末，开始煅烧起来。

十五日很快就到了，双方各自带着自己的成果，来到这座城市实际上的中枢——偕行馆，苏玉朗和其他几位“松林六”已经在主厅等待，这座最初以《诗》中的“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偕行”命名、意在与同伴同甘共苦的院落，如今却要为自己的创始者之间兄弟阋墙，勾心斗角的戏码作了见证。

“啧，果然是‘战五渣’的平啊……反正也没指望靠这方式获胜。”伸了伸懒腰，中银星随即黯淡了一颗，澎湃的真元立刻又充满了全，夏元熙推开门喊：“来人呐，再给我来矿，数量嘛……就先要个上次的十倍吧~”

李清川服用了朝景丹，虽然持炼制了十五日，仍然神采奕奕，后两个仆役抬着大箱也跟着他走了来；反观夏元熙背个小小的包袱，睡惺忪，连那双让人见之难忘的锐利眸也大打折扣，气势上立刻落了风。

“成了成了~”熄火后浸一浸，草草冷却后上迫不及待打开另一端的小桶，里面是动着反金属光泽的银，夏元熙小心把它倒盛着低品质金沙的盘里，颠簸了几，只见银过之，沙砾当中的细小金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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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又没当场抓到他，本来五石脂价格昂就让不少人犯了红病，若是率先撕破脸必然让他们彻底倒向苏玉朗，不是正中他怀？！反正他打什么主意我已经清楚了，无外乎是以前他诛杀三百年鲛妖时服用过的那东西，本来当时他近乎油尽灯枯，服一粒后竟然真元充沛，生生耗死了那鲛妖。朝景丹……巫王窟竖亥药师留的仙药，当时他宣称兄弟六人一人一颗，果然还是藏了私！”

“你说她要了三次矿石，都是十倍的数量？”李清川听完禀报，望着窗外夏元熙作坊的方向，只见青石烟囱中烟薄而，皱眉沉思：“难是希望以数量取胜？区区胎息期，真元理应耗尽才是……原来如此，难怪有人禀报发现有个鬼鬼祟祟的人，相貌神似苏玉朗边的明安，看来是动了那个东西……”

夏元熙这炼蒸馏法源自《北斗渡死经》，“北冥制黑律玄符”篇里记载了上古修真界若可用以制符的墨，银溶解的金沙在其中敬陪末座，被排在了第九品，这特制墨书写上去后银蒸发，金沙就可以在纸上留薄薄一层金笔迹。而在常见金属中，银并不能溶解铁，夏元熙用黑铁蒸馏炉炼金沙，银可以循环使用。至于银哪来嘛……夏元熙知朱砂可以提炼银，在作坊里一阵翻找果然找到了说明书：“山石中采次朱砂，作炉置砂于中，承以，上覆以盎，外加火煅养则烟飞于上，银溜于。”朱砂这东西，封汲给的储袋里可是有不少。

收过金沙的银再度被倒石榴形黑铁炉，加上炭火，不久后打开小桶，里面又攒了半桶银，而石榴形铁炉中留的，则是闪闪发亮，婴儿拳大小的金沙，这样纯度为十成的金沙，偶尔也有黄豆大小的天然形成，但是那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已经不叫金沙了，在居延国耳相传的说法中，它被称为“玄黄珠”。

首那人愤愤不平：“苏玉朗老猾，不知又了什么手脚！主人，我们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