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3/3)

他曾找遍了石馆，可是未见姜榕其名，再去翻生死簿和书阁的卷宗时，就发现了让自己诧异不已的事实。

而有些事，既然说，那便要说个彻底。

卫瑕听到这个答案后便已了然，了一气，狠狠心又问了另一件事，“那他当年诈死离开安，是为了娶谁？”

☆、第87章

第八十七章姻缘债（6）

卫瑕说，在这世上，能让一个男人狠心抛妻女远走十余年之久的理由只有两个。

若非不得已，便是另有新。

引商在小楼里坐了一夜，谁也没去打扰她，也不忍心。渡始终站在她几步远的地方，就像是一个已经不会说话不会动的件，无声无息的等在那里。

她不开，他便一直等去。

卫瑕也睡不着，怕打扰了引商，便远远的了一蜡烛，只在角落里捧着书看了一夜。

翌日，报晓的鼓声响到第九声，引商终于开了。

她的嗓还隐隐作痛，重重的咳嗽了一声，才勉哑着声音问，“他现在在哪里？”

这个“他”自然是姜榕。

而渡本无需去回忆，自从知晓这件事之后，他便已将那些名字记在了脑里，“会稽山。”

会稽郡，山县。

引商将这个地方牢牢的记在了心里，又问，“那他现在与何人生活在一起。”

“赘，妻姓程，岳父曾在安过中书舍人。”

既然已经说了，渡便将自己所知的全都说了来。他确实知，而且知得一清二楚，毕竟当初在知晓这件事后，他便忍不住好奇去看了姜榕一，那时程家还未搬到会稽，而当初的程阁老即便辞了官也仍是有权有势。

“谢谢……谢谢……”除了重复这两个字，引商已不知该如何说自己的激之。

她谢渡对她知无不言，也谢他因为不忍而瞒了她这么久。

渡只是垂了眸，不愿去看她脸上的悲戚之，自母亲去世之后，她还是第一次那样悲伤的神，确实是为了母亲而悲，悲的却不再是生死两隔，而是母亲这十余年来的痛苦。

病重也比不过被心上人辜负的苦。

见着那女扶墙站起，渡本想去扶一扶她摇摇坠的，可是手才碰到她的胳膊，就突然被她反手抓住。

引商抓着他的手站在那里，像是倏地想到了什么，眸也随之瞪大，喃喃，“中书舍人……中书舍人……”

昨日她随母亲上街时，正听到路人说起了一个辞官归老的中书舍人将外孙女嫁给荣王的事。而青娘也是在听到这件事之后，病症突然加重，急火攻了心，竟那样撒手人寰了。

引商本未将这两件事放在一去想，也想不到一去，直至刚刚听到渡所说的事，这些看似不起的细枝末节才总算是连在了一起，有如醍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