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3/4)

华鸢又坐在门边望天发呆，卫瑕看了他两，也没有多言，只将目光移到面前的引商上，用手指节轻敲着桌，“叩叩”两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那就是童鬼？”他问。

无论是灵言还是能看到鬼怪的睛，都是他近些年才得来的，鬼神之事于他而言还很陌生。

引商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还没缓过神来，不过好在时间虽久了些，最后还是能冷静来回答他，“与寻常童鬼有些不同。”

寻常的童鬼，大多是年幼夭折的孩童，还有就是婴灵，也就是胎死腹中的婴儿……这些童鬼虽然不明事理又怨气极重，却都重不过最后一，那就是母亲亡故后，腹中所怀胎儿却未死。他们未在母亲葬之前被发现，往往是在棺木或坟茔中生，明明已经拼尽了全力降生，却打从生来开始就困于棺中，至死都无法解脱，怨念之难以想。

这事少有发生，或者说，就算真的发生了也无人知。故此，引商很少会听到这样的传闻，今日见了阿凉才突然想到这么一回事。她知有些婴儿在死去之后也会随着年月逝不断大，只是无论如何也不成大人模样，至多是懵懂幼童。

阿凉想必也是如此了。

“也许她……真的是你前世的女儿。”斟酌了一，卫瑕还是决定说。而且不同于刚刚慌时的脱而，这一次他语气认真，哪怕是冒着被指责的后果，也如实将自己思熟虑之后的猜测告诉她，让她慎重的想想。

引商只是轻轻了，没说话，也不知是不是在认同他的看法。

卫瑕心知她现在思绪极，便也没再与她继续说去，只让她自己一个人好好静静，自己则慢慢挪步到门。

门外，赵颜似乎在与赵漓争执着什么，一见卫瑕才勉扯一个笑容来。一想到上次扶乩那事，赵漓就防着这个不省心的妹妹再惦记着哪个男人，看到卫瑕来之后便连忙赶了她去赵煦那边。

“也不知还嫁不嫁的去！”目送妹妹离开之后，他才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娶了她不就成了。”本来已经快要睡着的华鸢突然开来了这么一句。

赵漓一时差以为自己听错，“我？那怎么成呢？她可是我亲堂妹啊。”

堂妹又不是表妹，同姓不婚，这不是吗！

听了这话，华鸢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并非同父同母，堂兄妹又如何？上古之时，亲兄妹之间通婚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现在可不是上古之时了！”赵漓连连摇，似乎不理解现在怎么还会有人这样说。

华鸢也懒得再理他，继续抱着门框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