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2/4)

天灵还从未觉得这样委屈过。他明明是替自己九哥回观的，谁知还没等走观大门呢，就见李瑾和卫瑕在屋里吵了起来。

引商一面帮他着鼻，一面也偷偷跟着他埋怨了几声李瑾，可是归结底，卫氏兄弟和李将军之间的事是他们卫家的家事，哪得到他们这些外人多嘴。

不过这也足以让引商相信，前这人生前定是东晋时人没错了。

引商用了好一会儿工夫来理解这句话，原来上一次他说的那个才就是谢必安啊！真不知谢必安到底是哪里得罪他了，竟要天天被他挂在嘴边，翻来覆去换着样的提起。

与往常不同，这一次他的声音放得极轻，正好被差使去观的天灵跑了回来，忙着听天灵哭诉自己遭遇的引商并没有听到他的一句话。

虽说这事只能说是李瑾一时失手，可是思来想去，天灵还是执着的觉得对方是个坏人。不仅来观对卫瑕发脾气，还打人！

“喜到……恨不得毁了他。”

“这上面说不定还有你的名字呢！”她朝着他晃了晃那本史书。这句话可不是说笑，这一天过去，她是当真觉得自己这位相好有留名史书的才华。

说是吵也不对，毕竟怎么看都像是李瑾单方面的对卫瑕发火。而卫瑕的本来就弱，再加上心中有愧，被李瑾用力一扯衣领，就几乎要倒了去。

在引商悄悄站到他边的时候，他才恋恋不舍的放了手里的古书，毕竟寻常的凡人可不能像他这般，在没有光亮的地方还盯着纸上的蝇细书看得起劲。

说的也是，如果当真是士族又如此有才华，无论如何也不会沦落到受这等侮辱刑罚然后死的地步，莫说是当时的衙门，就连皇帝都不会这样的命令。

邸舍直到傍晚时分才彻底安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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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所写的那些人，大多门大。他们的家族权倾朝野，又怎么会允许这事发生。”面对少女不解的神，他只能这样轻声解释着。

可是渡却在愣了须臾之后，认真的摇了摇。

“很有才华，可惜二十就吊死了的那个，姓谢的朋友。”他一气说完。

若说不是凡人所为还说得过

书生们拉着渡说了一午的书画才罢休，可是正如引商所想的那样，虽说已经抹去了过往的记忆，渡对古时的诗词歌赋都是刻在骨里的，凭本能就能念背，但唯独对东晋之后的学问知之甚少，甚至可以说是相当茫然。到了夜的时候，若不是因为邸舍要熄灯，他怕是还要捧着季初借给他的书继续看去，那算是一本史书，记载了魏晋至今的历史，也记载了当年那些门阀士族的兴衰。

天灵也有些固执，虽然他总觉得这两人都算是观的外人，竟然在观吵架实在是太不应该了，但是不论怎样看，还是在这里住了两个月的卫瑕更像是自己人。于是，在发现李瑾几乎要对卫瑕动手的时候，他想也不想就冲上去拦在了两人之间，结果可想而知，他哪挡得住已经动怒的李瑾，一不小心就挨了一手肘，撞得鼻都快歪了。

他说过的朋友实在是太多了，引商随问，“哪个？”

也多亏现在天气寒冷，邸舍里又没有太好的炭火，他将整张脸都恨不得捂了起来，也没人觉得多么奇怪。一天过去，还是直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夜，他才敢稍稍了那折磨了他几百年之久的伤痕。

☆、第58章

一听这个，华鸢就忍不住笑了，他倚在门边望向外面的风雪，漫不经心的说着，“我最喜小谢了。”

“你不喜你这个朋友吗？”她睇了他一，觉得纳闷，明明之前看他们相得还不错啊。

“不会的……怎么会呢。”说话时，他的指尖不自主的攀上了脸颊上的那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