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4/4)

引商注意到，萧生其实也在这些人之中，但是他似乎并不想与观这几人打声招呼，独自一个躲在人群后，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最后还是季初主动帮几人挡了那些满怀好奇的书生们，然后叫与自己相熟的两个同伴讲讲近日邸舍闹鬼的事。

一说起这个，那些书生们似乎都有话要讲，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把这些天书房里发生的怪事都说了一遍，有几个人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确实看到过书房有鬼影闪动，并把当时的场景讲得活灵活现的，如同自己就站在旁边亲看那鬼捣一样。

听到这话的时候，华鸢很不给面的嗤笑了一声，引商连忙用手肘了他，示意他别说话，虽说她自己也觉得这些人说得话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若说这世上的鬼怪都如他们所讲的那般蠢笨，哪还需要什么差镇守间？

若想知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要自己亲看看才是。

她仔细考虑了一番之后，当即决定今晚在邸舍留宿，并打发华鸢回去给卫瑕报个信。

华鸢本来正蹲在门边打哈欠呢，听了这话便起踢了踢天灵，“你去。”

“九……九哥……你怎么不去啊！”天灵委屈之，说话都利索不少。

“说什么话呢？”华鸢反倒觉得他莫名其妙，接着拿睛一瞥站在不远的引商和渡，“傻才在这个时候走。”

除了被欺压的天灵之外，谁也没留意到他的动静。引商站在渡边，专心看着他与季初等人讨论学问。

说来也是奇怪，渡这样冷淡的一个人，明明向来不喜与别人谈，却破天荒的主动问起了科举时要考的科目，那些书生们本就想与他攀谈，自是知无不言。

科举之制本就是由本朝完善的，所考科目虽多，但是方式基本只有墨义、帖经、策问、诗赋等。那些书生们一面讲，一面好奇，“看你也是有些学问的，难不成从未想过仕为官？怎么连科举要考些什么都不知？”

渡也只是模糊的答了一句，“原本没这个机会。”

“那今年你也没这个机会了，现在我们这些人可都是来参加省试的，你还是等着次科举的时候考了乡试再说吧。”对方误解了他这句话的意思，还好心告诉他乡试是怎么回事。

可是一旁的引商却听懂了。如果她并未猜错的话，渡生前多半是魏晋时人，当年可没有科举一说，若想仕为官，必然要有一个好家世，门阀士族。这也是当时赫赫有名的官多为王谢弟的原因，陈郡谢氏与琅琊王氏权倾江左五朝，文采风、仕官显达，几乎没有哪个世家大族可与其比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