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2/4)

卫瑕是目送着这几人共同离去的，他脚不便，无法多走，便一个人留来守着这空的观，只在心里祝愿他们几人此行顺利。

听他的描述，那个看不见的鬼似乎可以在举的书房里现，要么桌上的笔墨纸砚，要么就是擅自修改举们已经写好的文章，这几天将赶考的学们居住的邸舍搅得犬不宁的，已经有好多人想要资请士来除鬼了。

科场鬼并非那靠害人转生的恶鬼，他们只是想看到别人完成自己生前的心愿而已。想要超渡这鬼虽然有些难度，但是好在没什么危险，更何况现在还有渡在边，引商几乎是想也不想便应这桩生意。

季初的目光也跟着亮了亮。

观的门开了又合，华鸢门时顺手又把那张门画贴在了朱的大门上。卫瑕倚在正屋的门槛边坐，也没有之前在家中时的许多顾忌，就这样静静的坐在门边看着外面的雪景，直到发觉炭火快要烧没了，才扶着门框勉站起准备屋。

抬眸看去，不远卫钰的影就这样落在了他的中。

“这不就是科场鬼吗？”听完他描述的事，引商想也不想的便说了结论。

卫钰是陪李瑾回城一趟之后又去而复返的，这一次只有他一个人，而且特意等到观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推开了大门。

费力走回屋里收拾一小块空闲的地方来，卫瑕指了指自己的对面，示意哥哥过来坐。

这鬼怪大多是生前因未能中举而郁郁而终的人，虽然心有怨念滞留人间，可是多数不会害人，只是将自己未能完成的心愿寄托于活着的考生而已。

就在这时，观外终于传来一声轻唤，“瑜儿。”

引商之前曾有一本《百鬼录》，上面详细记载了世间百鬼的特征，还有本看不形状的画像，但是这书早已遗失，她也只能凭着自己的记忆回想其中容。

其实认识郑周一事本就是他故意在季初面前说的，他看得那个少年对考取功名的渴望，也不介意就此利用对方这个心思为引商他们谋取些好。

比起较量书法一试，季初心心念念的还是此次赶考中举与否，也不顾自己追到此的初衷了，一心只想着与这几个认识主考官的士攀上关系，于是连忙将自己的住闹鬼一事说给了几人听。

一个字，已经足以寄托了兄弟二人之间的意。

不过也不知是不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卫钰在他成年时便为他取了“瑜”这个表字，瑜字有玉之意，形容玉的光彩。

兄弟二人面对面而坐，这里不比家中那么讲究，卫瑕适应得快，卫钰也不在意许多，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之

而另一边的卫瑕也跟着说了一句，“待这桩生意成了，我倒是可以向郑侍郎引荐你。”

古有言，瑕不掩瑜。

卫瑕名瑕字瑜，可是世人早已习惯称他为卫三或是三郎，倒是没有多少人会唤他的表字，平日也就只有一个人会这样叫他。

不同于别的人家，其实为卫瑕取了“瑜”这个表字的正是卫钰。卫瑕仍记得自己曾笑着对哥哥说起的话，“钰本是珍宝之意，本该完无缺，瑕字却偏指玉上的斑，意为瑕疵，这两个名字倒是有些矛盾。”

听这个，本来已将扭了过去的引商连睛都放了光，毫不矜持的转过问他，“什么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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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需多言，驱鬼一事本就是迫在眉睫之事，早就将自己初衷抛在脑后的季初很快就提为几人带路。

他现在无分文无安，能报答引商等人收留之恩的东西几乎所剩无几，也就只剩自己此前的人脉可用了。无论刚刚季初提什么报酬来换举荐之，他都会顺势答应来。

这话一半是随说的玩笑话，一半却带了些私心。正如这两个名字的义，二十年来卫瑕也一直认为自己于哥哥而言是个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