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3/4)

帮上忙，引商心里清楚，被他这样谢之后自是惭愧不已。看着面前的男神中满是落寞与绝望，她抱着镜站在一边却无计可施，最后脆咬咬牙说，“其实还有个法。”

想再见到秀秀太难，可是想知秀秀为何而死却容易。

引商只叫了卫瑕一人来到秀秀生前住过的房间，两人关严了门窗，拒绝了所有人的陪同，单独相之后，引商才对面前的人简单讲了一遍手里的东西有什么用。说完之后也不顾对方是不是觉得荒谬，便将镜置于秀秀自尽的床边，像吴救所说的那般将手覆于镜上，脑里专心想着秀秀的名字，至于秀秀的模样，还是卫瑕刚刚现画了一幅画像为她。

就这样想了片刻，镜面果然渐渐变得浑浊了起来，倏尔又聚成了模糊的人形，待到秀秀的影现在镜中之时，引商听到边的卫瑕几乎是倒了一气。

如同将往事重演了一遍似的，镜中的画面回到了秀秀自尽前的日。那时她已经嫁了卫瑕为妾，虽说份不，但是卫瑕待她却是一心一意，若是让外面的女人瞧见了，安城里不知会有多少女会恨她恨到牙。

可是她却成日愁眉不展。

那几日正逢卫瑕陪伴皇帝与贵妃行，秀秀独自留在家中，人不敢慢待她，卫甯却趁着这个机会叫她过去说了一番话，正是在听了这番话之后，秀秀郁结于心一连病了几日，直到卫瑕回府，她也像是终于承受不住折磨，选择了自尽。

她的死因正是卫甯的那番话。

其实卫瑕多多少少能猜到这个原因，可是在听完卫甯与秀秀的对话之后，他却不知自己到底是该怨恨还是怨恨自己才是了。

在他要求，铜镜中的画面回到了他与秀秀初遇的那一日。

“砰！”房间的大门被狠狠踹开。

“你们在……”匆匆走来的卫钰正想质问弟弟为什么还不死心，可是门瞥见那镜中的画面之后便愣在了原地，质疑的话语说到一半再也说不去。

初遇那日，卫瑕与卫钰到东市闲逛，然后在一间酒肆之外偶遇了尚未卖卫府的秀秀。她站在几个胡姬边，回眸望向这边的时候，脸上的笑意很快便变成了少女的羞涩。

只是，当年已经看痴了的卫瑕并未留意到一件事——一瞬间的四目相对之后，那少女的目光很快便越过了他，久久的落在了他后的卫钰上。

卫甯虽不喜秀秀，但是那一番话却合合理。为一家之主，当她发现秀秀卖卫府甚至嫁给卫瑕的真正原因是为了卫钰之后，怎么可能允许嫁了卫瑕的秀秀还痴痴恋着卫钰？多留秀秀一日，卫甯都觉得这是家中的祸害。她给了秀秀两个选择，一是为了卫家的名声面的死，卫瑕便永远都不会知这件事。二是等到卫瑕回来之后，她将此事告诉三弟，然后再赶秀秀府。

她让秀秀认真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