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4/4)

于其中，对那五脏六腑被活活撕碎的痛苦也是同受。

谁也没看到这等惨状，只看着阿杏的尸被黑狗血一泼倒在地上不动了，便都齐齐舒了一气。随华鸢赶来的引商见到此景，也有些惊奇，不由纳闷，“难不成黑狗血才是最有用的？”

没给她多少时间沉思，那边华鸢已经坐在洒满黑狗血的地上哀嚎了，手里还捂着自己的脚腕，看起来像是落枕没好，脚腕又崴了。

真是多灾多难的。

金吾卫那些人还有些摸不清现在的状况，一个两个都是脑还糊涂着就开始收拾残局，引商自己跑过来拉了华鸢一把，可是见着他脚腕扭得严重连站都站不起，便叫他先不要动，自己则跪坐在地上帮他把靴脱了，脚也拉了上去，那已经红的脚腕来。

一个大男人，脚踝比姑娘还细还白，引商“啧啧”赞叹了两声，便将上穿着的这件仅有的厚衣服脱了来整整齐齐叠，到了他脚腕面，吩咐一句，“等着别动。”然后伸手扯住了正在指挥金吾卫收拾院的赵漓问他哪里有伤药。

赵漓也不是没看到华鸢那伤，无奈这衙门里也不是日日备着跌打损伤的药，只能吩咐属去别取。等着的时候，引商便站在院里四张望着，最后看到了墙角的井，连忙跑了过去打。现在正是初冬，井冰凉刺骨，她把自己上仅剩的一件衣服扯了一片浸在里，又怕太凉所以只稍稍浸了一会儿，最后贴在手上受了一，觉得合适了才走回去将这布片缠在华鸢的脚腕上。

“再等一会儿吧，有药之后敷上就会好。”

院里人来人往的都在忙自己的事，阿杏的尸也早已被搬到了别，只有他们二人相对坐在地上，她有心安他，可是一看他那张恨不得瘪成一团的嘴就觉得好笑，“你不是想哭吧？”

华鸢果然翻了个白把那副哭相生生变成了嘲讽，连带着掩去了底的别样绪，只是嘴上也没闲着，非嚷着自己疼得受不了，然后跟她坐在这儿从天南聊到海北。两人说着阿杏就难免说起卫氏兄弟，说起卫氏兄弟又提起了安城里着名的才们，又说起前几朝或是世中的众之人。

引商还是第一次发现前这人没有自己想象中的不学无术，可在两人在谈起几百年前一个着名才的时候却意外的有了分歧。引商向来崇敬有才学之人，那人又是天间无人不知的大才，诸多王孙公侯都对其极为信服，就连皇帝都很欣赏对方待其为上宾。

华鸢一听这个就忍不住笑了声，像是觉得十分荒谬，当看到引商在瞪他的时候，才收敛起神认真说，“若我是一国君主，天底真有这样一个人的话，甭他的才能是不是被捧来的，我听说他的名声之后，要的一件事就是杀了他。”

引商有些不解，困惑的看向他，却听他轻描淡写的解释，“人人都去信任他了，觉得他有治国之才，那我又算什么？这人还能留着？”

他说起这话时的神的语气倒像是真的执掌过生杀大权一样，看得引商一阵心惊。但是接着又听面前人的说，“但凡有盛名之人，大多是确实有才，可是名比天的话，倒显得周围盲目之人愚蠢了。要说有才，我倒是认识一个真有才的，若是有心争一争，说不准也能留名青史被人捧成惊世才，可惜他再也没这显山的机会了。”

“为什么？”虽是忍不住这样问了，引商心中却已经隐约有了答案。

“死了。”华鸢果然这样回答，接着又忍不住笑笑，“二十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