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3/4)

差，好端端的为什么非要帮鬼怪害人？引商若不是在回观的途中突然觉得事有些不对，恐怕今晚就会让他们得逞了。

“小又何必穷追不舍呢。”阿晓显然对她突然现的事很是张，不等她发问便反驳，“我绝不是为了害人才徘徊在世不肯离世。”

她说得信誓旦旦，虽然面上仍有惧意，目光却无半闪烁，丝毫不像是说了谎话。

其实引商也想过这个胆小温顺的姑娘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如今见对方快把泪都来了，不由添了几分恻隐之心，“那你到底想什么？”

她虽然是个半吊的士，但对付这低级小鬼的招数多得是，渡又无法手，阿晓怕她是自然的。

不过，也许是因为青娘，引商自小就对有在的妇人存有几分善意，大了之后更是见不得有鬼怪去谋害将要临盆的产妇，无论是相识的不相识的，她都愿意尽自己所能帮对方度过难关。只是她也不会因此就忘记产鬼也是因难产而死的无辜女，若她们无害人之心，同样可敬可怜。

见她似乎打定主意要涉这件事了，阿晓迟疑了片刻，终是开请求，“请您随我府。”

这府邸的大门本还摆着用来防备产鬼的纸伞，可是经渡刚刚那一甩，纸伞早就被甩到柳树边上了，引商没有多加犹豫，先是拾起地上的纸伞打在上，这才随她一起走向那人家。不论发生了什么事，只要有这纸伞在手，就无需担心产鬼作祟。

白日里赵漓曾说过，这人家姓钱，家世算不得显赫，家中人仆也不多。如今正值夜半，门连守卫都没有一个。阿晓和渡都可以穿门而过，唯独引商郑重敲了敲府门，待到人来询问她来意的时候，只说自己放心不产妇，想过来帮夫人念经祈祷。

这家的主人本就在为妻的难产而焦急，法已经试了个遍，如今听说有士主动来念经祈祷，自是不疑有他，连忙客气的请了引商门。

阿晓在前，渡远远的跟在她们后，从始至终似乎都没有开的打算。引商只在门的时候扭瞥了他一，却又因他那幅看不到神的装扮而将扭了回来。不过见对方这前后举动的意思，大概只是想帮阿晓排除障碍，没打算涉太多。

真不懂他到底是怎样想的。

从踏大门到走至院的这段距离，阿晓一直在打量这个宅院，只不过她的目光不像是在欣赏第一次见到的景，倒像是在怀念许久未见的故地……

故地！这两个字在脑中一闪而过的时候，引商就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些什么，再一看阿晓看向这钱家郎君的神，可不就是满目眷恋的！

这里就是她生前的家啊？

快要走到产房那里的时候，引商向这家的主人说了句自己在此念经即可，便停了脚步。阿晓本还在神恍惚的跟着侍从向前走，见她突然不走了，才惊讶的后退了几步，“？”

“那就是你生前的夫君？”引商压低了声音，又指了指这家主人的背影。

阿晓的脸一涨得通红，很快，“是。”

“那这屋里的是……”引商瞥了产婆们不断的的产房。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正在难产的女人也是这钱家郎君的正室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