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2/3)

“若是天第一庄庄主都信不过，那还有何人信得过？斐庄主，贫告辞了。”一位修抚须这样笑，众人纷纷附和，向斐然殊致意后，拂尘随广袖一扬，大踏星而去。

“天第一庄，斐然殊。”

她满面桃，笑：“凌云峰乃门圣地，不知斐庄主是否修？”

不一会儿，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赶到车后面方才停脚步。斐然殊徐徐转，风度雅然，问：“诸位是否在找一位叫行歌的姑娘？”

只见来人清一着袍，自是行歌中那些修。

于是女修卷着垂到前的发带，由往上挑着望着斐然殊，说：“那么，庄主，约吗？”

斐然殊自然也听到了动静，同时发现这一次的况，不同之前。

刚刚解决完一批鼠辈，又听得有十数位手正在靠近，承影心里苦。

“正是。”斐然殊。

女修又：“能否请那行歌来与我等一见？”

不用白不用。

众人愕然，面面相觑。

门四大名山，太、太虚、太清、太极。其中太山以妙善法师执掌的洗月观为首，只收女弟。太清山以清净真人执掌的清华观为首，只收男修。太极山以元生执掌的两仪山庄为首，以剑，不拘男女。此三者，门风颇正。

“约吗”是天机独创的暗号，全文是“能约你来乘元真共修生吗”，翻译过来就是“双修吗”。男女修三十岁仍未找到双修者，便会被戏称为圣男、圣女。于是近年来，天机人开始向外发展，逮着个资质不错的，就追着人家问“约吗”“约吗”，也不人家是否门中人，简直丧心病狂。

一路上来了好几路人，大半都让太学阁的人打发走了。偶尔遇上棘手的，承影自会帮忙。帮了几次之后，他们似乎确定了天第一庄正式介此事，便安心地匿了。如此一来，这护卫的担又落到承影一人上。

斐然殊看都不看便挥一掌，纸条化为灰烬。

承影见状叹息，太虚山的天机真是江湖奇葩辈之地啊。

女修仍不死心，临走前还飞书悬于车上，“贫天机飞鸿，庄主若改变主意，随时可到纸上所书地方找到贫。”

斐然殊摇，“不便。”她前夜为他治疗不曾真正合，正该多多休息。

斐然殊又：“诸位若是信得过斐某，不如就此散去，十日后天第一庄再见。”

斐然殊瞬间收起笑容，拂袖，转，“不约，慢走，不送。”

承影虽有微词，却依言将车停稳。

只有最初那个女修，仍在原地。

“那么，那行歌此刻是与斐庄主在一起么？”那位女修看了一车。

“斐然殊？”几位修异同声惊声。

唯独太虚山清灵真人执掌的天机，主男女双修，这本也是正，但由于掌教者过于不羁，门风过于奔放，导致天机的不世奇葩比整个江湖其他门派的合起来都多。男修能引领男风风尚，女修能扛走释门佛像。

“你是何人？”一位女修见他气度不凡，不禁红了脸。

斐然殊淡笑摇，“有赖前庄主与三教领袖揠苗助，斐某还来不及参便已当上仲裁者。”

斐然殊勾一笑，望了一沉梦中，微微打着鼾的行歌，五指微张，一件宽袍得掌中，为她披上，而后拿起案上一本书，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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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歌仍在熟睡，斐然殊吩咐：“缓缓将车停，莫惊动她。”

斐然殊便了车，站在官之中，白衣猎猎，负手而立。

斐然殊以指抵嘘了一声，又低声：“正是斐某。斐某知诸位是为何事寻找行歌，如若诸位信得过斐某，十日后迎莅临敝庄。届时斐某还会邀请其他门同修，共襄盛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