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节(3/4)

曾看到结局，便陷沉眠，但你们还在希冀什么？你们看看我的儿，看看他的力量，他还年轻，还能成。像他这样的裔，一生便会母的所有生命力。”

如果说，他们方才不明白克雷德的沉默，这时也该明白了。凯猛地甩了一弓，说：“我知，可是，这也有例外。”

“例外？提妮恩健康的时候，也许还没问题，”蚀冷笑，“但我和她两败俱伤，我状况很糟糕，她也一样。我没能撑到后代生，以为自己死定了，要等几百年再复活，靠着金字塔的力量才慢慢复原，她可什么都没有。”

他并不是一个特别狰狞的怪，但说到最后一句时，面孔上仍了狰狞的微笑。

事实上，凯也知自己不必再问了。远古白银时代，奥法大师遗留的禁咒之所以叫禁咒，是因为平常人无法承担施展它的代价。他与提妮恩不是平常人，勉活了来。他变成现在这样，提妮恩则很可能被力量反噬，抛渊。

她不愿意刻意寻死，也不愿意再回凡世，选择让过去的同伴都觉得她死了，也是很正常的决定。只不过，像他们这样的人，在哪里生活，都不可能沦为平凡无奇之辈，尤其在渊里，平凡无奇常常意味着死亡。

阿佩洛伊斯其实不知她死没死，克雷德也不知，因为半生后的一段时间里，只有本能和继承自父母的力量，没有记忆。他起码浪了十几年，才发展自我意识，成为实际意义上的智慧生。

那么，他们最好当她已经死了，她存活的希望实在已经接近于零。

忽然之间，克雷德终于开说话。他的声音依然清朗沉稳，笃定的一如过往。他说：“你甚至不介意让我知，你想把我当成转移灵魂的容。”

阿佩洛伊斯笑：“我现在想想，这可能不是最好的选择。但我装成一副慈父模样，不仅自己恶心的想吐，你也不会相信。”

克雷德慢慢说：“不久之前，我见过一只老鬼婆，她也很怕死，从小培养优秀的养养女，想要在他们成之后，夺取他们的躯。我想，你该不会恰巧认识她吧？”

蚀和他说话的时候，很有礼貌地转向了他，不知是不是给他面，“我不认识什么鬼婆，只能说她获得的知识很可能来自渊。我很有兴趣知，她成功了吗？”

“没有，她死了，她是古神之爪的继承人。”

事发展到现在，克雷德没提一句提妮恩，所有的话都围绕着阿佩洛伊斯。他平静的有些过分，未免令人觉得他无，可只要转念一想，就会发现，如果他们有父之间的亲，才叫奇怪。

同时，阿佩洛伊斯说提妮恩的结局后，克雷德才谨慎地表态，也许到了最后，父母对他的影响终究比他想象的更大。

蚀目光突然变的很复杂，嘲讽程度与巫妖有一拼。他以差不多的谨慎态度问：“原来如此啊，想必我已经不用问，你是不是想要杀了我吧。”

“如果我挡了你的路，你会杀死我吗？不，你已经杀过一次了，”克雷德突然也笑了，清晰稳定地回答，“所以，你没给我太多选择。”

在这片不该现的，死一般的沉寂中，巫妖终于找到了嘴的空隙，大声问：“衰败之书呢？你把它藏起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