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2/2)

变成灵狐的小女抬了抬：“是自信。”

程梓川微微笑了，小女心比天，如她所言，她不需要无谓的，也许只有与她并肩者才能被她看里，蝼蚁对大象的，于她来说是荒谬。

忽然间顿住了。

楼月潼心好极了，但是无穷无尽的哭声却听得她分外烦躁，恨不得把那些人全杀光才好！

通仙路实则不能睡着更不能梦，它确实有机会使人梦到三生，可与鬼界三生台不同，在这里一不小心就会把梦境当真，沉溺其中，永远醒不过来。

小灵狐总看不惯他，却不得不承认，这般姿态着实赏心悦目。

小灵狐一化作人形，单手撑着，饶有兴趣的提议。

程梓川对她微微一笑，伸手拥住她，却僵住。

“者的尊严？”

他看着面前浩浩弱，忽然伸指放在小灵狐嘴边：“咬一？”

程梓川站在舟上，青衫雅致，广袖飘摇，随波浪沉浮起落，仅有木簪束着的发拂过她的脸，他敛眸一笑：“是这样。”

“不是还有你在吗？”程梓川反问，一针见血戳中她的骄傲。

“滴血化船，浮于弱……”小灵狐喃喃：“好手段，果真不是一般人。”

“问问题，答不来或是不想答的，一发，到了岸边，输的人去里游一圈，怎样？”

那懦弱的！”

只见程梓川挤血滴中，朦胧化开，红雾扩散，而后竟有一叶小舟升起于弱之上，连鹅都飞不过的弱却撑起了这片小舟。

又一堆人自杀式地朝她冲来，她冷笑着踩碎了他们的心脏，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去。

双手握，两人对视一，同时闭上了睛。

小灵狐：烧坏脑了？

程梓川踏火海，“承蒙赞誉，荣幸之至。”

楼月潼眨着睛，叫一个名字：“程梓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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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一飞鸟投林的姿态扑了过去。

这是哪？

“女，你该死！”

楼月潼倏地抬，却见他神自然，仿佛只是好奇，仿佛只是提议了一个解闷的办法。

前方落一个白衣人，如雪的衣衫仿佛成为天地间唯一一片净土，他满清寂，似乎很累的模样，却仍是如初的模样。

“不错，”小女勾了勾，“这话说的还算动听。”

小灵狐摇摇：“神！”

忽然间，周围数人影现，一个个喊打喊杀的，全都朝她围攻而来，她歪了歪，甩袖将他们震落……真是久违的大力量！

“……”程梓川静默片刻，“友想问什么便问好了，游戏就免了。”

程梓川：”一般人早被天火烧没了。”

“我知你在想什么，”虽是狐形，那双睛却让程梓川想起了初见时她的通透，她：“程梓川，你也是这样的人。”

“……”程梓川算是领教了她的恶趣味。

程梓川看了看她，便在对面坐，冲她伸手：“听说通仙路可梦三生，有上古契约在，你想不想试试我们一起梦时会看到什么？”

一句话连带自己夸了两个人，却丝毫没透自己心里的想法。

大地，焦土，密布的乌云，暴雨浇不灭燃烧的火焰，哭嚎声，咒骂声，惨叫声连成一片，像一张网，笼罩了整个天地。

说罢，她却抓着他伤的手，伸了，伤竟神奇的消失了，只听她哼：“我可不是在谢你，而是你疼我也得疼，那鬼契约太麻烦了。”

程梓川：“难得，请说。”

这才是她本该有的模样。

☆、第25章 梦

她忽然说：“河漫漫，不如我们玩个游戏。”

“你对自己真有信心，不怕一梦不起？”她似笑非笑。

“夸你两句你还上了？”

“你不喜发？那就指甲，断手指，挖睛，割？”漂亮的睛里并未戏谑调侃之意，表明她是在说真的，而且自以为很正常，大大方方的说：“随你挑好了。”

她走在地上，经过湖边，湖面照一个魅惑的影，华丽繁复的黑裙，微卷的发，衬托一张勾魂夺魄的脸，角一勾，笑一树桃，绝世妖娆。

一只手穿透了他的心脏，小女在他怀里抬，眉弯弯的冲他笑，但一刻，也僵住了。

小女有不兴了，撑着歪在船边上：“无聊。”

她一脸恹恹的神，提不起兴致似得。

程梓川一怔，没说什么，目光却柔和了来。

不过她也没问，毫不客气地狠狠咬，刚要血，又被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