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皑如山间雪，皎若云中月……

“月华的绮月仙，”沉新的话印证了我的猜测，“这件事我早就知了，而且不光是我，只要修为有两万年的天之人都知。”

我一怔，不期然想起他们在九重天上曾有过的谈来：“谁？”

“……什么问题？”

我在纠结着问到底喜谁，司命低着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有沉新一个人倚在一边，面上甚至还带着几分浅淡的笑意，他的目光从我上轻轻过，看上去很是轻松惬意。

莫非是那个绮月——

“我二哥他……”在越来越近的唢呐声中，司命缓缓，“他曾经喜过一个人。”

问，你喜的……到底是谁？

“能传吗？”沉新摇了摇，“当年那初自觉被绮月仙拂了面，大发雷霆，几乎迁怒了所有神霄殿中人，天帝差一把他罚到雷刑司那去，只不过被天后挡了来。加之天后后来暗地里罚了几个嚼的人，又借故小惩了绮月仙，这件事就渐渐无人说了。司命，不是我说，你那母后如此专权护短，迟早有一天会自其果，到时就算是天帝也回天无力。”

司命叹息一声：“我母后的我焉能不知？只是我为人，也不好过分劝她，自从我大哥事之后，她对我二哥就一直溺非常，就算是父皇也不能越过她去罚我二哥，你那次还是特例。”

“真的？！”自己猜测是一回事，听人说来又是另一回事，更何况那个素来被三清传闻于的初神君居然也会向人提亲，而且还被拒绝了！简直是天大的喜讯！“他真的向绮月仙提过亲，还被拒绝了？”

谢醉之是初的转世不错，可他无论格还是样貌都更接近沉新而非初，问她成亲时看向初的神也像是在透过他看着什么人，她……她会是因为谢醉之更像沉新，才跟初神君成亲的吗？

司命咳了一声：“你心里清楚就好，可别说来，尤其是在我二哥面前。”

在神外问对我说过她曾经喜过沉新，虽然她说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可这话在当时我听着还能信，但当我看见了谢醉之的那一刻，我就有些动摇了。

见我一脸迷糊，他笑笑，给我解释：“那大概是两万年前的事了，他以万年月华所织就的月光飘带赠予了绮月仙，同时向她表明心意，想求得她为妻。不过很可惜，”他耸了耸肩，面上的神丝毫不见一丝可惜，倒有两份幸灾乐祸，“绮月仙拒绝了他的提亲。”

你上，你自然不在意了。”

周围锣鼓喧天，鞭炮和喜炮一刻不停地响着，奏着喜乐的唢呐声也渐渐自远传来，官上挤满了熙熙攘攘的人群，本是一派喜庆闹的景象，却在我们三人各怀心事的诡异中显得格外尘世飘渺。

“难不成你还想为了这事去找我二哥麻烦？”司命不可置信，“今晚可是我二哥的大喜之日，你若是为了这事去找他算账，母后非骂死我不可。”

“那问仙在回转世的前九世中，可曾与人有过姻缘往事？”

司命顿了一，才：“你们可能觉得我二嫂喜上二哥很奇怪，但要我来说，我二哥同意娶二嫂才是最奇怪的事，他对绮月仙的意我再清楚不过，当初母后听闻绮月仙拒绝了我二哥的提亲，当即大怒，想要把她逐九重天，还是我二哥去求的，才使重罚变成了小惩。这两万年来，我也没瞧见他对绮月仙

他玩笑般的语气让司命一沉默了，也让我心猛地一。

“那就奇怪了，”沉新偏了偏，有些开心地笑了，“看来这问仙并不只是在回转世中和你二哥有过一段姻缘，那为什么她在回归仙班后却偏偏喜上了你二哥，而不是其他什么人？难不成是因为这十世中只有谢醉之是神仙转世，比较好找吗？”

我被他这么来回默默地打量，心中逐渐升起一奇怪的觉，很奇异，却不讨厌。

沉新浅浅一笑，没说什么。

“有过，怎么了？”

我现在一听到初这二字就心烦，吃饱了撑的才会专门到他面前去提这件事：“不过很奇怪啊，司命，你二哥在三清可以说是积怨颇多，照理说了这档事应该会传得到都是的，怎么我没听说过这件事？”虽然那是在我生前发生的事，但没理我二哥不给我讲啊，难不成这世上还有我二哥不知的事？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沉新轻飘飘一笑，“不过你放心，他不是我的对手，我找他算账也没什么意思，你大可不必担心我去找他算账。”在司命松了气的一刻，他又，“不过我倒是想到了一个有趣的问题，不知你有没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