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节(2/4)

司命被我们两个盯着，神微闪，面现几分犹豫之：“我……我不知他是不是就是你们中所指的那个苏晋，只是——我只知那人修为了得，我对司徒令死而复生一段无法从三生镜中得知，想来正是他抹去了镜中一切。”

“谁？”

“苏晋？”

*！

“三生镜是用来映照凡人前世今生的，只要是在凡间发生过的事，没有一件会漏掉，何来抹去一说？”我立刻，“或许并不是他抹去了那一段，而是三生镜本来就无法对他有所制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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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一句话，他沉默了许久，目光直直地盯着那摇篮中已经气绝的女婴，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沉新的一句“你再不说话我就带着听碧回去了”，他才开：“……司徒令死得不正常，当我得知她被人药死的这个消息后当即就来了酆都，在三生镜前查看了一遍前因后果。”

司命的神就一僵，原本显几分无奈的笑意也凝固在了嘴角。

“结果你也看到了，”沉新瞥了一襁褓中明显已经气绝亡的女婴，耸了耸肩“她死了。”

他顿了顿，又继续接着说了去：“司徒令原本会因为此事而命悬一线，燕景帝得知此事后大为震怒，却因着郭氏的言巧语而认为是谢后为了争才对女儿此毒手，震怒之虽无法废后，却是将谢后禁足。谢后幽闭中郁郁而终，因此造就了永安公主年少早慧且心细的，司徒令虽为嫡公主，却因谢后之故而不得燕景帝喜，最终在西土来使燕京时被郭后——就是之前那个郭氏——以巧言说动帝心，将她远嫁西土。至此，我在司命簿上写的命格就完成了差不多一半，接来就是司徒令以一人之力为大燕带来二十年休养生息的事了。也正是因为此事，我二嫂才能消气她的最后一过失，功德圆满地回归仙班。”

我看他这副模样就知这里面必定有鬼，刚想开问他，就听得他在那边沉声：“……这正是我带你们来此的原因。”

沉新一直意兴阑珊的面上终于现了一抹兴味：“你说。”

“那你查来了吗？”我连忙问。

司命了：“能使我司命簿上命格相违的，不是天灾，就是——”

“*？”沉新挑眉。

司命一愣，神间竟有几分闪躲，看得我疑窦顿生。

我没想到沉新会和我同时问，也没想到他问的居然是“谁”而不是“苏晋”，当就疑惑不解地看向他。

听到这两个字，我的心就一。

察觉到我的目光，沉新示意我看向司命。

“要只是这件事没有对上就好了，大不了我亲自凡一趟，再把二嫂的魂魄给回司徒令的里面去，只要她没有踏上黄泉路，就不会想起为神仙的一切，命格还能挽救。”司命叹了气，“只是在我查看三生镜的空当里，司徒令却被一个人救活了。”

我心中疑窦重重，只是尚未开把这疑惑说来，司命就在一旁应了沉新的话，神一反常态地沉：“不错，的确是*。”

“很明显，”沉新漫不经心地闭了闭，“你的命格没有对上。”

都被尽数推翻，你那命格簿是拿来什么的？”

他摇了摇：“三生镜中显示的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谢后因燕景帝妃郭氏胎而遭人诬蔑，失去帝心，幽闭凤之中。郭氏以为是谢后致使她胎的，对谢后怀恨在心，便想着拿永安公主的命去换她孩儿的命——这些都是我一开始就定好的命格，到那个时候为止，她们的所作所为都在司命簿的命格既定之中。”

这发展听着怎么那么耳熟呢？莫非这*又是苏晋来的？

他稍稍撇过了，发丝掩盖住他有着妖异纹路的那一半脸颊：“这……我倒是一时没有想到。”

司命就苦笑了一：“你们也知，因着战鬼世的原因，这九洲的命格有五分不在我的掌控之中，我只能司命，而不能掌命。可即便如此，对于这些关乎九洲朝代更迭大事的况还是能一笔定江山的，除非此命格与天有违，否则的话，一旦凡人命格被我以司命笔书写于司命簿之上，那这个命格就无人能改了。沉新，你猜对了，我虽然没有写司徒令死于何时，却写了她远嫁西土廿年，若是照这个命格来，她最起码能活到三四十岁。就算这后中再勾心斗角，可我既然已经写了司徒令远嫁西土，她就不会在这中事，多是受之苦，被人害死却是万万不可能的。”

我心中正生疑惑，就听沉新在一旁：“三生镜只能映照凡人前生今世，却不能对神仙怪有所制约，若此事乃苏晋所为，倒也说得过去。只是这三生镜虽不能查探他行为，虚迷幻镜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