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4/4)

好在这天的菜都很丰富致，一我见过的没见过的菜如般源源不断地呈上桌案，绿绿晶莹剔透的，光是看着就让我指大动了。而且这些菜并非宰杀生灵后烧成的，乃是一些为了修功德的生灵们自愿献了自的，因此一戾气也无，吃多了也不碍事，能够我可着劲地吃。

我专心致志地吃着菜喝着茶，就这么又过了半香的时辰，问他们终于从偏殿回到了殿上，果然是换了一衣裳。他二人原先那描金飞红的喜服已经换，换上了一正经装，那初自是一宝蓝锦衣的华服装，问则是着了半桃红的装裙，金灿灿的凤冠首饰也连带地换成了翠步摇和一凤凰的珠额饰，随着她的步微微摇晃，既显得淡雅，又不失庄重。

我正看着缓缓走向首座的问和初二人，司命就在后轻轻拍了我一。

“哎，你知天在喜事上的一些规矩不？”我回过，就见他一手举着酒杯对我一笑，“比如现在我二哥二嫂他们换了装，其中是个什么理，你可知晓？”

我奇：“大礼过后换喜服不是约定成俗的规矩吗？怎么还有说法了？就算有说法，也不只是你们天的说法吧，三清不都是这个规矩？”

他停了，就对我一个“我就知你会这样说”的笑容：“大礼过后换喜服是三清的规矩不错，但除了天，其他地方的第二衣裳都不是装，一般是游龙戏凤的二品红喜服，当年鸿铭成婚，第二衣裳不就是游龙惊凤的云锦霞织？但是天却不这样，你可知是什么缘故？”

我摇了摇。

司命就得意一笑：“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是因为——”

“这是因为装虽然华丽，但规格不够。三清多数地方都是照红等次来决定换装的顺序的，但天不同，天的喜宴依的不是现礼，而是古礼。依古礼的规格，除却一是大红喜服之外，余的十一衣裳都得照从低到的规格来，装是这十一衣裳中规格最低的，自然也就放在次首了。”沉新打断了司命说到一半的话，一手支着，对我们似笑非笑地，“若是把装放在最后，那规格就低了，可怎么得上这九重天上的神霄天呢？”

司命被他这么一通抢白，有些哭笑不得地：“不是，我之前跟你搭话的时候你都理不理的，怎么现在我才跟听碧说了一句话，你就忙不迭地赶上来了？”

沉新就微微扬了扬眉：“我兴，怎么的？”

“……算你厉害。”他撇了撇嘴，有些扫兴地闷一喝了杯中酒，搁酒杯，皱着眉怨，“我说你这家伙怎么就这么喜拆人台呢？关键还说得是的，让人挑不错来。”

我忍俊不禁，刚想开说话，就听司命在那边继续说：“沉新，你是不是生来就是为了和别人作对的啊？怎么这么不讨喜呢。”话刚，他就像想起什么般神一僵，“不不不是，我是说那个——”

沉新托起茶杯的动作顿了顿，又立刻微微一笑，淡定自若地揭起杯沿喝了一，将茶杯轻轻搁回桌上，微微笑：“我是不是生来就是为了和别人作对的，我不知。不过有一事，我倒是清楚。”

司命就地应了一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