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2/4)

我原本想找司命算账，见被沉新抢了先，也就安心地坐在一边看戏，冷不防被他提起，意识地就抬看了他一，没想到他也正往我这边看来，一时间四目相对。

我猛地沉神，敛了眉正想开嘲讽他一，沉新就先踢了那司命前的桌案一脚，皱着眉低声喝：“司命，你说话给我悠着，别什么话都往外蹦！”

“我、我真是冤枉啊！我几时说过不对听碧姑娘歉了？”司命被沉新这么一说，当就喊冤叫屈了起来，他边说边拿起桌上的玉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十分满的酒来，双手捧起，

不过那司命神君到底是在神霄殿任职的，见识的多了，胆量和面也非我等可能企及，只见他一手握拳抵在边，装腔作势地咳了一声，就起，理直气壮：“偷听？我这是在提醒你们！沉新，不是我说你，这大广众之的，你就这么跟人家姑娘凑这么近？她又不是你婆娘，你不要脸，人家姑娘还要清誉呢。”

他没有说去，我直觉他想说的是教无方这四个字，不过是看在司命的面上忍了来罢了。

司命讪笑着搔了搔：“我这不就随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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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回答许是太柔和了一，非但坐在我旁的沉新发一声不屑的嗤笑，就连我面前的司命神君也神一滞，缓了好一会儿的神后方笑：“原来是听碧姑娘，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沉新就微微扯了嘴角：“说得好像你们天有多清净似的，神霄殿也就罢了，西殿这边……”他目光微微一偏，笑了笑，好歹还顾及着司命的面，没有再继续说去，转移了话题。“再说了，你和我歉作什么，正主就在你面前，你不向她赔礼歉，却向我来讨饶？看着她好欺负？”

我怔怔地盯了他片刻，忽然想起之前司命笑话我们的话来，连忙撇过了，不再看他，一颗心也因为张而怦怦个不停。

……久仰大名？这司命就是这么跟初见的人打招呼的？我一小小龙女，好像在三清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啊，这年还真有人这么客气地打招呼？

婆娘？！

他这一通话说完，又伏在桌上对我讨好地笑了笑：“对吧，听碧姑娘？”

命神君。”不是我想故作姿态地装矜持，只是刚刚了那么大一个丑，保持一些神女该有的姿态还是必要的，不然丢了龙的面可不好。

“得得得，我不说了行吗？”司命被他这脚一踹，神僵了一僵，似乎也知这话说得有些过了，只是等他把把桌上倒的酒杯等一一扶起后，却又摇了摇，无奈地叹了一声，“我说沉新，我也不过就是随说了一句，你用得着冲我发火吗？你也知我的，你平日里不还老是跟我一唱一和的，怎么今日就变了模样了？”

“你也一样乎我的意料，”沉新之前一直懒散地靠在桌案上看戏一般地看着我和司命一问一答，没有开说话，此刻被司命一说，终于没了先前看戏的样。他仍旧靠在桌案上，不过却是懒洋洋地开说了一句话，非但如此，还笑了一笑，让我脊背无端一凉。“偷听我们说话也就算了，还咳得跟痨病一样，司命，你是没事了还是活腻味了？想验人生疾苦，就凡回去，用不着在这咳个不停的。”

“好好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能别说了成不？”这话算得上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司命终于受不住了，举起双手讨饶，“是我说话时不经过大脑，说错了话，行了吧？你别再说了，再说去，这整个天都要被你骂一遍了。”

什么婆娘，谁的婆娘，怎么说话的呢！

他一手搭在司命神君的桌上，指节轻轻一敲，就让那司命眉了一。

“你也知是平日里啊。”沉新冷笑一声，他鲜少如此神，看来是真的动怒了。“现在可不是由着你发昏的平日，龙不比天，可不像你们天这么——”

“随一说？啊，也对。”沉新一挑眉，看上去像是认真思忖了片刻，而后笑，“你二哥既然能够随手散我苍穹弟的魂魄，你能这么随一说，倒也算是理之中。”

“真是乎意料，乎意料。”我虽然心中疑惑，但并没有表现在面上，因此那司命也不知我心思，仍在那里继续笑着，还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把镶黑竹骨的折扇，一敲手心，耐人寻味地看了沉新一笑，笑，“我就说这家伙怎么会来神，原来是有佳人相陪，还是听碧公主，怪不得呢……乎意料，乎意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