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2/3)

“我不知。”

“是什么东西……制造了我？”

当年的那位隐士虽然告知了我族人锻造冥之法，却并未言明何人才能驱使它。有族人试着驱使它，却反被它的至妖之气伤了本，不过月余便死了。

战鬼者，恶也；生于界、五行混之地，啼似婴儿，以人魂魄为生。战鬼以十年为一，十年为一秋，若四季未曾得三魂七魄，则枯而亡，死地方圆百里大旱三年。

他告诫我族，这方不可轻易打开，只能等到数万年后战鬼重新现世方可。到时我族人只要照那方上写的去，就能偿还清当年的孽债，重获仙。

洛玄沉默地看向君言，半晌，眨了眨：“我知了。”

族拿了当年那位隐士留的方，照上面所说的来到九州，寻了一地龙脉、却龙斩断的山林之间，费了数年才找齐了所有需要之，将其尽数投于山谷之间。

“抑制战鬼之恶。”

他漠然转过，迈向院。

不过，有一件事，我可以告诉你。

当年的鬼将就是今日的天策太尉洛玄，羊杌和另外几恶兽也在鬼将生成之时因天时地利而一同被制造来，至于太尉是如何与洛皇相遇，洛皇是如何得知豢养战鬼之法的，因为我族人恪守当年隐士的嘱咐，在你还没有形成之前就回到了游洲，所以我一概不知。

数万年后，战鬼也如隐士所预料的那般，重新现世。

几十年后，鬼将诞生了。

他要走了冥，说是能帮我们除了白右，并且给族人留了一个方。

君言将一切都缓缓来后，洛玄依旧木着一张脸，面无表。

他看了她半晌，缓缓垂首，微微蹙眉着摇：“这里面不对……我的生不是为了平定战鬼之难，在我来了之后，陛才豢养了第一批战鬼，并且由我带领着上了战场……死在我手中的人，绝不在少数。”

君言单手抚上门，脸上闪过一丝悲悯，她红微动，似

因为，它还缺一个能够发挥它真正威力的主人。

正当我族人急得团团转时，当年指他们的那位隐士再次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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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就不知了。”君言冷淡，“因为当年的那一场罪过，整件事在我族中都是最重要的秘辛，非族与圣女不可知晓。我刚才说来的就是我族人知的全一切了，太尉再询问我族中其他人也是没有用的。”

“但我没有抑制，我只是引导了它们的恶，把恶带到了其他的国家……带给了其他人。”

冥妖气甚重，非修为者不可靠近，但我们族中修为的人地位也就越，不可能带着它在九州四转悠，追着白右跑。而白右在人间作，吞人的魂魄不过片刻功夫，待我族人带着冥到达时，它已经跑得没影了，尚且遇不到，更别提消灭了。

事就这么胶着住了。

“当年的方已经随着老族的升天而埋黄土，我无从知晓。但是你上既然有着我族人的气息，想必当初是有人为了你的生而血祭的，或许就是上一个圣女。”

妖气就可让白右退避三舍。但是这还不够，冥只能让白右躲避，却不能杀死它。

说到这里，太尉想必都明白了吧。

“若我真的是为了抑制战鬼才生的，那一定有什么地方错了。不然的话，我不会像现在这样，抑制着战鬼的本，却任由它们在战场上吃掉无数人，无数魂魄。”

太尉不必如此神，放心吧，我观太尉面相，岁数不过而立，冥世，那都是数万年前的事了。

现世九州的第一批战鬼，并不是你们的皇帝制造来的。因为正是战鬼现世，你才被制造来。

那位隐士拿了冥离开后，白右果然销声匿迹，再没有现。我族人欣喜若狂，对那位隐士万分谢，并称他为游洲的恩人，甚至在游洲上建了一座寺庙，每隔十年便大肆庆祝祭奉。

战鬼重新现世，对于九州是大劫，若我族人能够成功阻止战鬼为祸世间，则是一件大功德，足以弥补当年犯的过错。

至于那批战鬼为何又销声匿迹，我就不知了。”

你们的皇帝造了一批兵，兵……其实那只是你们不认识而已，这些东西本不是兵，它们正是那位隐士中的战鬼。只不过沾染了人间的浊气，不像他说的那样可怖罢了，死后也不至于百里大旱，但对于凡人来说仍然是一场大劫难。

“我的生又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