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2/3)

“有些研究？”我原本还是想着要隐瞒份的，只是不知为何，心中对于凝木的消失有些伤，忽然就不想和他扯去了。

若我没有在凝木的记忆中见过他最后的模样，怕是也要为他绝代的风华所折服了。

我意有所指，苏晋倒是不在乎地一笑：“神女见谅，在这几百年来，在雕刻过的木偶虽然不多，却也不少。有些普普通通，并无特别之的，也都被我忘了。不知神女指的……是哪一个？”

我对这面上随和心里颇有城府的人最是避之不及，便想离开：“既然如此，我也就不打扰公兴致了。”

我脚步一顿，就是这一瞬间的事，他已经转来到了我前，脸上仍是带着温和的笑容：“方才我偶然看到姑娘手中有一块上好的沉香佳木，在对于沉香木略通一二，不知姑娘能否……借在一看？”

他缓声：“在见过的木材香料少说千百却是有了，姑娘大可让在看看，或许……真的是一块上好佳木也未可知。”

海面依旧风平浪静，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既然国师不知，那便算了，反正也不过是旧事一场。不该死的人都死了，该死的人也死得差不多了，又何必重提。”

我知他在指什么，但他说的的确是事实，我现在能为凝木伤怀，只不过是那劲还没过去，神仙一生漫，有趣值得纪念的事何其之多，用不了几天，我就会把凝木的事抛到脑后，偶尔想起，也只

只可惜这个世就是如此来，得越好看的，心也越黑。

“果然不愧为上好的沉香佳木，即沉。”苏晋的声音自我后传来，温和无波。“有些事，注定要被淹没在这波涛中，姑娘说，是也不是？”

我上前几步走到甲板边缘附近，从怀中掏那块沉香木人，注了些许法力，往海里扔去。

“你竟然会不知？”反正话都说开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索就全摊开来了讲。他苏晋虽然被民间传得神乎其神的，但我一个修炼了几千年的天生神女难还会怕他不成？“这个笑话可不好笑啊。”

“这可未必。”苏晋纯黑的眸看向我，面上笑意不变，却无端让我背后有些发寒。

“哦？若是上好佳木，公又当如何？”

苏晋一愣，复又笑：“若是上好佳木，自然是姑娘之幸，不过若姑娘对沉香木兴致缺缺，倒也可将它手转给在，在对于雕刻一事……倒是有些研究。”

我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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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之前的愣怔来看，不像是作假的，那他应该不知我的份。可我此刻他的份时，他却是半惊讶也无，而是从容笑：“原来姑娘竟是神女，倒是苏晋的失敬。没想到过了这几百年，竟还有神女闻得在之名，真是让我……受若惊啊。”

因此，我轻飘飘笑，“对于国师此项，小女可是佩服之极呢。四百年前，国师刻了个凝心成木来，从此扭转南朝国运。于此一行，国师不必自谦，也可登。”

我心里一惊，面上却是维持着神不变，笑：“不过是一块黄熟木罢了，算不得什么好的，我还是不拿来惹人笑话比较好。”

说完，我转就想离开，没想到他却扬声唤：“姑娘且慢。”

聊里拿来聊以自/罢了。在姑娘面前班门斧，倒是见笑了。”

后的声音静默了一会儿，又再次传来，带着淡淡的渺远与嘲讽。“看这天云淡的，有些事看过也就忘了，更何况姑娘贵为神女，即便此刻有些伤怀，过不多久，便也不会想起了。”

我搭上的这条船走的是南的贸易航线，虽然路途遥远，但也会每隔一天在靠岸码停。我原本想着偶尔来看一回凡间风景也不错，没想到竟在这遇上了南朝苏晋，顿时什么心都没了。看此刻海面上风平浪静，波光粼粼，好一派风光景，想着凝木定会喜上这里，便定了决心。

在凝木的记忆中时不觉得，等真正见到了本尊，我才明白了凝木当时能独自一人去占星殿找苏晋是有多么勇敢。我面前的这个人，虽然神坦然，言笑晏晏，却是冷漠，周更是散发极度危险的气息，让人忽视不得。

此刻已近雨止，朦胧的细雨斜飘着洒，日也从乌云后面钻了来，洒在这一方甲板之上。苏晋站立着的位置正好背对着日，被光一照，发边缘隐隐透些金光来，自显一派谪仙般遗世独立的风骨。

“只是……这凝心成木一说又是何事？”他面上虽然笑意浅淡，看上去却像是发自肺腑那般真诚，即便我知他此刻的笑容定是装来的，却也没有半分不适之，这人倒是厉害。“还请神女赐教。”

轻微的“噗通”一声，微小，沉香木人顿时沉了海面，不见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