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2/3)

“沉香木？可——”

苏晋便一颔首：“还请陛撤去歌舞。”

杨煜瞬间便来了兴致，他中倒映着萤火的光辉，一错不错地盯着那萤火看着。“这又是何意？”

正是凝木。

竟然是南朝苏晋。

传言南朝苏晋能通鬼神，一双天生良目看尽人三魂七魄，术法双绝，上祈天敬地，天无一事是他无法办到的。

着面前舞动的人，偶尔闷一酒去。

大殿之上传来了几声倒气的声音，无不外乎为她的容貌所惊叹，从那些官员的神上来看，或许还要加上些沉香木飘渺的香气。

现在的这个杨煜颓相并不明显，眉目之间的清明之气虽然不显，却仍然还有残余，想必此时正是他前十年的执政时期。

此刻杨煜正兴致寥寥地观看着殿上歌舞，边立着四个打着蒲扇的女，女面向清秀，却并不像史书上所说的那般“四女并酒，享乐无穷”。边上有一宦官察言观，许是见杨煜神厌倦，便上言谄媚：“陛可是倦了？才听闻李大人近日海外归来，搜罗到了几名绝女，可要——”

“是是是，臣知错……”首一人悄悄抹了抹额上的汗，唯唯诺诺地应。

怪不得凝木那般国天香，传言南朝苏晋本风潇洒，上也是素人，便是边的侍女也是千里挑一的绝女。凝木自他手中，也不负他之名。

实在是因为此人在位期间前十年励图治、合并天、十年风调雨顺，德政德得居天界功德榜第二位，而后十年又暴/政荒、割据四起、灾荒不断，地狱恶鬼无数，戾气冲天，连六太都被派去镇压恶鬼镇压了七年。这等神奇的转折无不令当时所有神仙目瞪呆，史书里也是对他功过对半，甚至到了几百年后的今天，我偶有路过凡间时，都能听见有人争执这位杨煜到底是昏君还是明君。

说起杨煜此人，我也是有所耳闻。

“陛请看。”

光飘至殿中，散成了萤火，渐渐聚成了一个女模样。

苏晋微微挑起了一边的嘴角。

大殿之上，那聚聚散散的萤火渐渐稳定来，一阵微风拂过，萤火燃尽，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着桃红百蝴蝶裙、发披落、眉间一朱砂痣的艳丽女。

丝竹乐一瞬便停，在场诸舞姬乐师都齐齐向杨煜拜了一拜，行上一礼后鱼贯退去。

“这是自然，还望陛见笑了。”苏晋微微一笑，他翻手对着手掌轻轻了一，一光便随着风飘向殿中。

“晋飞这可是能让朕开开界了？”

武德年间，曾有一月妖作皇城，死伤无数，上人心惶惶，正是他的手。民间对他的传言也是神乎其神，颇有近鬼神之说。

“回陛，这便是臣得之不易的沉香木。”

“哦？”杨煜眉峰一挑，来了兴趣。“从已死之人手上得了一段沉香木？这倒是奇了，晋飞向来能得遇这些志怪之事。如此，朕倒有兴趣瞧上一瞧了。到底是什么样的沉香木，才能让人死了也不得安生。”

那么他边的这一位国师，便是当时鼎鼎有名的“北有邵新，南有苏晋”的苏晋了？

这是……南朝皇帝杨煜？

人间王朝更迭本是世间至理，的明君和昏君也不是一个两个，但是这一位南朝武德皇帝杨煜却从凡间众多帝王中脱颖而，名号响彻五湖四海。只要是和我一般大岁数的，基本上都听过他的大名。

凝木面上无波无澜，双空，直直地盯着前方

“你们都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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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还未说完，杨煜就摆了摆手。“去去，温柔乡英雄冢，饶是再好的红颜，也不过是白骨，有何稀奇？李由，”他懒懒叫了一声，座的一人立刻浑一个激灵，小心翼翼地应了声。“日后无论是绝女还是国天香，都不许到朕跟前来，朕没有兴趣。”

又过了一会儿，见杨煜面越发无趣，即将要散时，先前一直在旁抿酒不言的苏晋忽然笑：“陛，臣月前海，偶遇一位已死之人，得到了一段沉香佳木。不知陛可愿观赏？”

只是……他雕凝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