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2/2)

我：“……”

唐画认真地，“是啊，不容易。”

唐画最后和孙禹繁合葬。

我又想吐了。

她和阿绘，生不同衾，死亦不能同寝，一生咫尺天涯。

请问丑了傻了弱了穷了……我还有什么优吗？

我很老实地，“确实没有。”我觉得我得不丑啊，妖力也很啊，不知为什么，就是没有人喜我。

“不。”我摇，“未芗永远不会是唐画。我要嫁，只嫁我的人。再说了，我是只大的昙妖。我会让自己大，再谈。”

怀玉说，他最喜的人是阿绘，然后才是母亲。

唐画无数次地劝阿绘娶妻，阿绘无数次地拒绝。

我望着离我极远的大海尽，伸手挡住微弱的日光。

优秀的女妖，让男妖们无法企及。

唐画去了两个月后，阿绘也去了。

怀玉成俊少年。

那么来世，阿绘你在哪里？唐画你又了什么，束缚了自己三生三世。

真的有来世。

夕西，薄雾胧胧，他一掀衣袍，坐到我的边，“二十二年，于你我不过瞬间，却是他们的半生。”

“哦？”二十二年在唐画和阿绘上能够烙印记，却无法烙在我和扶蓁的上。他还是当初那模样，换了红暗纹的衣裳，笑睨着我，“听未芗的语气，未芗若是唐画，会和阿绘在一起？”

手还是温的，她却再也不会回答他。

阿绘笑笑，“我只娶信儿一人。”

唐画死前，最后一句话是，“阿绘，如果有来世，我不负你。”

“阿毓……阿毓都娶妻了，你这个哥哥啊……”兜兜转转，又绕了这个话题。

而唐画和阿绘，始终保持着距离。

☆、媚（一）

他说，“我等你的来世。”

好吧，这些都是我安自己的话。

扶蓁一边观察着四周的环境，一边无可奈何地对我：“为什么你一用法术就这副模样？小弱妖。”

大概，我太优秀了吧。

“信儿。”阿绘打断她的话，“持整个孙府很不容易吧。”

怀玉很喜阿毓的女儿。

阿绘不以为意，“我知晓，也未奢求。”

阿毓的女儿亭亭玉立。

两家人曾笑着说许婚约。

她死的时候，我看见从来没有哭过的阿绘在那一刹泪如雨。他终于握住了唐画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低低地唤，“信儿。”

“娶了宋先生家的女儿，很是知书达理，两人有了一个女儿。”

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时，唐画因病去世。

“余生，让我守在你边吧。”

我想，如果阿绘真的娶妻的话，唐画会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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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画哑然失笑，“你……又是何苦呢？”

这么多年啊，连手都不曾碰。

我和扶蓁到了唐画和阿绘二十二年前初见的海滩边。我眯着睛晒太，“何苦呢？孙禹繁死后和阿绘在一起不好吗？”

享年三十五。

怀玉模样很像他爹，但和阿绘之间关系洽。

阿绘是个说到到的人。他在唐画的边，帮她持府中的事。两个人就像是默契的搭档，把孙家办得井井有条。

唐画最终转移了话题，“阿毓这么样了？”

扶蓁伸手掬起一捧海，净手之后，回眸朝我一笑，“别怕，你只是丑了傻了弱了穷了而已，终会有不的人要的。”

“啧啧，照你这话，”扶蓁悠悠地，“都不曾谈过之事吗？”

阿绘闻言，无奈地笑，“也许孙老爷去前要信儿发誓，也许是因为你，也许……这是信儿最后的骄傲吧。”

也许上一代没有完成的，可以在一代得到圆满的结局。

怀玉在唐画的葬礼上问阿绘，“伯伯，您是喜我娘对吗？我娘明明也喜你啊。爹去了那么多年，娘为什么不和您在一起？我其实希望您成为我爹的。”

“怎么可能呢？”唐画摇苦笑，“我有了丈夫，有了孩。以前不可以，现在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