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3/3)

四人太久，随着期中接近，课业越来越繁重，大家每次上完课都窝在小厅里讨论写作业。

这里又不得不说倒的是古龙语，谁能想象光用指甲写满一个石板的“爪文”？

在莫妮卡和一群女生烈抗议，龙语教授终于允许她们使用刻刀，虽然嘴上还是抱怨着这些异族的小朋友未免太气了。

“气？你能想象用指甲写字，里积了多少污垢吗？”莫妮卡用刻刀狠狠在石板上划几痕

古灵语要考语，教授要求每个人在全班面前对着一棵荧光小树苗唱歌，如果里的树听得懂包在里面的灵语歌词，愿意回应，那就算通过。

原本大家以为又是一像族歧视的考试，结果妖族的同学竟全军覆没，包括人鱼欧琳。欧琳唱得脸上都鳞了，那棵树苗还是一动也不动，教授看她气急败坏，只是淡淡：“我教你们的是古灵语，不是海上手歌，一位！”

而莫妮卡显然不太喜唱歌，她沉着一张小脸，声音有气无力，彷佛在丧礼上惋歌，结果等她离开，教授发现树苗枯了一片叶，差没忍住要给莫妮卡扣分。

在终于有一位银发灵使树摇了一叶后，惴惴不安的苹丝走上台。

欧珀语是古灵语的一，两者相似也都不难，但苹丝从没有真正学会，因为那就像一本能，只在某个时间发，而此刻被全班环绕绝对不是什么好时间。

她扫了一圈教室，安格妮丝正偷偷对她挥手；瑟拉对她比一个人族的加油手势，这是安格妮丝教她的；莫妮卡正怒目瞪着那位教授，嘴微动，她生气时习惯用犬牙齿。

苹丝张的绪稍稍放松，收回目光，她琥珀的珠直直看着那棵树苗。

小小的树苗彷佛洒了萤粉，叶片翠绿光，却一动也不动，如果不是觉到它蓬的生命力，还以为是用翠玉雕刻来的。

“放松，这是我们的天赋，先看再去听，最后才能说阿。”

熟悉的声音从回忆中悄悄苏醒，苹丝想起来，母后教过她。

她继续看着那颗树苗，迟迟没有开，台开始有同学动，但苹丝没有受影响，睛慢慢放空，她试图专心在一片杂音中找到树苗蓬的心。

“我们是族最特别的支族，族需要我们，所以我们跟随了族；而妳是族的公主，民总会有需要妳的一天。”

看到了。苹丝珠瞬间聚焦，她看着那窝在树的小绿光，对方也注意她的视线，绿光微微减弱，致的小人偶叹脑袋。

她从中发第一声音符：“嗨。”

“……”

音符像雨珠般一颗颗落，越来越顺：“我叫苹丝，是这堂课的学生，如果你听得懂，可以动动叶就好了。”

“……”

雨珠滴滴串起，不绝于耳，苹丝试探着对方的反应：“你听得懂吗？如果懂的话可以摇摇叶吗？”

“……你别说了，唱得音本歪了，我都快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