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节(2/2)

皇帝有些艰难的：“我也能听你的话。”

隔着灯盏照耀的光影，皇帝问她：“是因为——他更年少吗？”

皇帝抬起看她，脸上居然浮现一个笑容来，他柔声：“没有。你只是把自己的心里话说来罢了，何错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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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看着她，轻声回答：“大概, 是苦的吧。”

阮琨宁睛眨了眨，看一看边的韦明玄，：“没什么差的，可是，”她有些纠结的顿了顿，：“他只有我，我也只有他，我答应过他的，就不能改了。”

皇帝慢慢合上，大概是心绪起伏太厉害，他气息有些不稳，连睫都在颤抖，只有声音奇的稳当：“——因为，我也会伤心啊。”

她大概是在想应该怎么开，好一会儿才摇摇，继续：“没什么关系的。”

阮琨宁一时间没明白皇帝的意思, 可是看他脸上神，却也知他此刻并不愉快。

皇帝终于不再说什么了，只是静静的凝视着她，似乎要将她的面容，她的影，她的一切一切都一并印到自己的心里，最终一起带坟墓里去。

她不知自己说的话意味着什么，也不知皇帝回应她的话代表着什么。

阮琨宁好像有些被为难住了，她微微皱起眉，为难的想了想，似乎觉得有些对不起皇帝，手指有困难的搅了搅，却还是持：“对不起——你来的太晚了。”

皇帝见她脸上绯红的小女儿态，只觉心似乎也开了一个，了窗外的潇潇冷雨，叫他几乎难以有什么动作。

她脑里一片混沌, 是一近乎茫然的空白。

没敢表去什么来，只再度低了。

阮琨宁到一半，就觉察到了一边皇帝的目光，再看近在咫尺的韦明玄，以及他脸上的柔和笑意，忽的有些脸红，将帕到他手里去，：“又不是没手，你自己。”

皇帝的底略过一丝伤，他慢慢：“这么听他的话？”

“倒也不是，”阮琨宁想了想，又微微笑：“他也听我的话呀。”

阮琨宁不知应该怎么接了。

第208章 甜的

她怔怔的问了一句：“伤心——是什么味的？”

阮琨宁更不明白了，纠结了一会儿，她问他，：“那你怎么不说话了”

阮琨宁见他一直不说话，脸上也生了几分担忧之意，两手握在一起，喏喏的：“——我说错话了吗？”

阮琨宁似乎明白了他在说什么，又似乎是不明所以，仔细想了想，：“跟年纪……”

所以，在说完之后，她便回复了原先那完全纯然的神。

皇帝的笑容中带了一浅淡的苦意，他问她：“那么，我比他又差着什么？”

韦明玄已经心满意足，笑应了一声，便自她手里接过了那块帕，却不再有什么动作，只静静的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