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节(2/4)

“那是自然。”蔺效笑，目光笃定，极有底气。

沁瑶听了这话，怔了片刻，忽然冒个有些荒唐的念。是啊，她怎么把阿翁给忘了！蔺效驱使不动的人，以阿翁的份和资历，不见得也驱使不动。

埋到他怀中，搂着他：“惟谨，我在想，今夜之事只怕还只是你这些年所遇之事的其中一桩，以往你还不知遇到过多少棘手的事呢，这些年你也太不易了。”

沁瑶自然知这个男人的承诺意味着什么，浮躁不安的心重又变得踏实无比。

毕竟对余若这样的老臣来说，蔺效不过初生之虎，可澜王却是当初一众争储失败的皇中唯一一个全而退的人。难说，阿翁本不像表面上那样淡泊避世……

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要知这回秦媛之事，也是余若在皇上面前给秦媛了痨病的诊断，成功将秦媛从中引，为后面揭秦媛的真面目打了基础。

采蘋听温姑问问短，猛然意识到小这个月确实已好久未换洗了，可是小在家中时小日便不准，不是早来便是晚来，若依此来断定小已然有喜，怕是有些不准。

忽然采蘋天喜地探来，连沁瑶的称呼都忘了改，笑呵呵：

余若来得极快，蔺效派人去请后没多久，便到了澜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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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姑见沁瑶胃不佳，却又想到另一层，拉了采蘋在一旁细问沁瑶在家时来葵时的形，又打听沁瑶上月何时换洗的，要知世妃已嫁过来近两月，世又那般她，怕是有喜了也未可知。

沁瑶恹恹地躺在床上，听着蔺效在外屋跟余若说话，忽然想起大隐寺那回她被盗匪打伤，也是这位余若不请自来，说是奉了德荣公主之命给她诊病。

半夜闹了这么一，早上起来，沁瑶便有些懒懒的，脑胀不说，饮上更是不宜，连再清淡的粥汤都饮不，勉喝了一，旋即又吐了。

蔺效将床幔放，将沁瑶遮得严严实实，方让余若屋。

“不止我，咱们俩都得好好的。”沁瑶认真补充。

当时她不了解德荣公主的为人，如今想来，依照德荣公主的，实在不大可能会为了她特意去请太医院的院首。会不会德荣公主本只是个幌，实则是蔺效请来的余若呢？

由此看来，余若跟蔺效的恐怕远远不像表面上那样寡淡。

余若隔着帘诊了一回脉，又细问一回沁瑶的病症，便到外屋开方。

蔺效只当是在车上温存时不小心让沁瑶染了风寒，要多懊悔就有多懊悔，立刻传人去请余若不说，又让人去中传话，令许慎明代为布防，自己则留在府中寸步不离地守着沁瑶。

可余若为太医院院首，达四十余年，如今已近古稀之年，于名利上恐怕早已看淡，以蔺效的资历，岂能轻易驱使余若为他所用？会不会背后还另有曲折。

虽如此说，采蘋想起小嫁时夫人对她的嘱托，仍有些雀跃，忙托了人去给瞿陈氏速速送信。

正想着，温姑来，说澜王听说沁瑶生病，特派了边的余总前来探视。

蔺效万没想到沁瑶会忽然生这样的动，僵了一瞬，目光转为柔和，低吻了吻她的发，笑：“没遇到你之前，是有些不易，可如今有了你，你又这么好，我每日只要想到你，心里不知有多兴，天大的事都不会觉得不易。”

说完，尤嫌这句话不够分量似的，索伸手固住沁瑶的双肩，低看着她，柔声：“阿瑶，这些年最让我觉得痛快的事就是能娶到你。你放心，无论发生何事，我总能替你遮风挡雨，护你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