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节(2/3)

阿寒和福元一抬，看见沁瑶，兴极了，忙要开打招呼，沁瑶却个噤声的手势，让周夫人在院门等候片刻，自己调匀息，极力不发声响，猫腰躲

沁瑶见师兄玩得满大汗，不由想起小时候师父便常给他买些影戏、小木人之类的玩意，说起来，师父虽然晴不定，对师兄却真是好得没话说。

她暗暗咬了咬牙，拉了周夫人起：“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她握住周夫人的手，故作闲聊的语气问她：“家中可还有亲人，这回都一来了安？”

周夫人心这时早已凄惶一片，不过因未见为实，怎么也不愿往那方面想而已，听沁瑶如此问，便：“还有一个大女儿，今年十四，因我们夫妻俩平日忙营生，便送到沧州她外祖母家养着，这回来安时，想着路途遥远，怕她跟着受累，便未带她同来，打算安顿好后再去接她。”

去青云观的路上，周夫人似乎预到了什么，变得异常沉默。

可若再一味隐瞒及拖延，对周夫人来说无异于慢刀炖，太不公平。

沁瑶听得心惊，这东西莫不是要摆阵？可无论佛哪个阵法，都讲究个至或至，从来没听说过用已婚妇人摆阵的先例，难是因为掺杂了周夫人在，蝎才未成功？

院中只有福元和阿寒，也不知谁了个蹴鞠，两人正在院中蹴鞠玩。

她问得隐晦，但周夫人却是个极聪明的人，一听沁瑶的话，便明白过来了，脸虽忍不住有些发红，却仍定地摇：“那怪只将我掳到中，令那四脚蛇看我，却从未侵犯于我。”

她暗暗看向周夫人，她已然生育几个女，年纪最少也三十往上，但因貌异常，看着直如二十许人，若不是挽着妇人髻，轻易看不她的妇人份，想来蝎虽然修炼多年，但毕竟是妖邪之，怎能识得这些凡人的圈圈绕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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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夫人虽然外表柔弱丽，实则，否则被那妖掳在中这么时间，早已吓得神智不清了，岂能像现在这样镇定沉稳。

她坐不住了，急去青云观问个明白，可想到周夫人至今不知真相，不免有些踟蹰。

澜王府的当家主母，又惊又喜，忙上前对沁瑶行了一礼：“多谢姑的再造之恩。”

只是这蝎为何会骤然现世，又为何要摆阵？她想了一回，只觉千万绪，怎样也无法理个清晰的思路来。

沁瑶看在里，悄悄叹息，这样的生离死别，无论对谁来说都是命中一难以跨越的坎，即便有大智慧者，也少不了悲伤难过，更何况周氏夫妇这样的恩夫妻。

沁瑶暗暗，所以才有后来让獐到安城买药一事，想来獐虽被他们捉住，鬼剑士又另派了妖买药。

听得沁瑶这么问，她了两气，细细回忆：“那日我跟夫君携了家人从定州赶赴安，路过一座无山，忽然飞沙走石，天昏暗，随后我便被那妖从车中拽，当时我见那东西骇人，立刻昏死了过去。再醒来，便到了那崖的山中，那怪见我醒来，只让那个四脚蛇看住我，我起初以为必死无疑，可此后四脚蛇时不时些野果给我吃，看着竟是怕我饿死了的意思。”

沁瑶不意外，像蝎这样有着上千年修行的怪，早已超脱了七六，虽已修了人形，等闲不会为□□所驱使，因而他掳这些人势必还有别的目的。

沁瑶心里那闷得慌的觉总算舒服了，好歹周夫人还有位亲人，而儿女素来是父母的牵挂，想来周夫人即便再悲痛，为着女儿，也能好好活去的。

“此后那鬼东西又陆陆续续掳了两名小娘来，后来的那名后背有伤，那鬼东西见了，不知从哪采了些草药给那位小娘用，可效力甚微，伤仍不住往外渗血。”

“前几日十五那夜，”周夫人犹豫了一会，又看着沁瑶，补充，“我估摸着是十五，因为那晚的月亮极圆。那鬼东西本已好些日不见了，那晚却突然来了，将我们三个人一拖到崖底，令我们跪着，这鬼东西自己却站在我们后，双手举望着天，嘴里念念有词，不知要些什么。后来念了好几回，那东西不知为何发起狂来，在崖底发了一气疯，震碎了好几块石，才将我们三人又卷起来丢回中。当时我们当中有位姓刘的小娘险些被他给吓得昏死过去。”

她又问：“周夫人，你能不能将这两月以来妖都在中了些什么一一告知于我？”

到了青云观，门站着几位大隐寺的和尚，沁瑶见了，知缘觉多半在观，心中一动，便让常嵘等人在观外候着，自己领了周夫人到后院。

沁瑶不忍告诉她家人的噩耗，只拉了她在一旁坐，细问周夫人这两月来在妖中的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