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2/3)

又过两日，沁瑶便听王应宁说起夏芫那日从书院一回去，便在家中撞了鬼，吓得神智不清，没日没夜地发烧噩梦，德荣公主从里请了几拨御医，全都束手无策，后来还是请了缘觉方丈去家中驱邪，这才见好转。

说起来，当今天皇时倒还好，但自从府中那位叫阿蕙的侧妃死后，便变得晴不定，后来当了皇帝，疑心病愈发加重，尤其刚登基那几年，简直喜怒无常，就没几个人能揣得透他的心思。

刘冰玉一气将自己知的□□全说了来，末了还加上自己的注解：“人要是真心寻死，怎么都能死成，冯初月摆明了是想用死要挟，着韦国公府和夏二公低呢。不怪她从乡来的，以为这是她们原州，把韦国公府当成了乡绅之，不曾想韦国公府自开朝起建，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怎会将这样不上台面的伎俩放在里。”

刘冰玉一旁听了，对她调地一拱手：“原来是裴女侠，失敬失敬。”

哼，他冷笑，这对兄妹倒是会钻营，寒门

想去冯家看看，又怕被冯初月给缠磨上，加上最近蔺效嘱她不要四走动，免得夏家兄妹又生枝节，不如等哥哥回来，再跟他打听一二。

，常结伴到瞿府来找她，沁瑶倒也不觉寂寞。

这日刘冰玉带来消息，说是冯初月在家自缢了——当然，因被家人“发现及时”，并未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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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得极慢，一边走一边想近日发生的事，冯家的事是个隐患，不说冯初月现在有康平撑腰，便是冯伯玉，听说他榜，才名昭昭，颇得刘赞的重，前日听妻说，康平当日选中的驸人就是他。

散朝后，韦国公夏弘胜跟几位官员低声议论了一回朝中的调任升免，各自告辞回家。

“当日那件事不知被谁传了去，如今闹得沸沸扬扬，连我阿爷都知了，他历来重冯公，说依照冯公的为人，想必冯小也差不到哪去。如今坊间都说冯小分明有意攀枝，设局陷害了夏二公，我阿爷怎么也不相信。见冯公这几日焦烂额，还曾到韦国公面前帮着冯小说过几句话，可韦国公和德荣公主就是咬死了不松，说冯小要门可以，只能妾，妻绝无可能。冯小听到这消息，便自缢了。”

裴闹了个大红脸，呸她一声：“就你话多……”

难怪康平会一个劲地瞎搀和，非着二郎娶了冯初月不可。

这几年皇上似乎倒稳定了许多，可些年的事给夏弘胜留的影太重，每回面圣，他都会不自觉一冷汗，惟恐行差踏错，会惹来皇上突然发难，导致韦国公府的百年基业全葬送在自己手里。

裴很是愤然，“我若是冯公，岂肯咽得这气？先提剑将夏二公杀了，再带着妹妹回乡，从此隐姓埋名，再不回安，还个什么官呢？”

沁瑶带着几分饮恨：“可惜没碰到夏荻，若能给他也狠吃一回苦，便是抄一年德经我也愿意的。”

“哎，你那个法可真见效。”刘冰玉听见夏芫倒霉，兴得不得了。

虽说如今皇上对韦国公府已经前嫌尽弃，但夏弘胜只要一想到妻的胞兄曾跟皇上争夺皇位，仍觉上时刻悬着一把明刃，不知皇上哪日心里不痛快了，上的刀会再次落来。

一席话将整桩事分析了个明白彻底，沁瑶大佩服，想到夏家作为，虽然知冯初月是咎由自取，仍觉心里大不痛快，想着冯大哥这时候还不知怎么个煎熬法呢。

听说烧是不发了，人也清醒了，却还是不了饮，整日卧病在床。

这日早朝，正逢各地官员来安述职，朝中事颇多，早朝比平日得晚。

“对。”裴用力，“最好治得他缺胳膊少的才好，谁叫他这般作！”

王应宁静静听完，微笑：“此话差矣，别忘了当年皇上登基，韦国公一家人曾被贬谪至蜀地十一年，经此一事，韦国公府虽未撼动本，却也大伤了元气。想当年事时，韦国公府正值秋鼎盛，却因卷夺嫡之争，被人从云端打落。如今好不容易回安，我若是韦国公夏弘胜，必然会小心翼翼人，惟恐再次引起今上的忌惮。这次的事，国公爷之所以这般势，一则是冯家到底门楣低陋了些，冯初月又自有些不检之，经不起推敲。二则世人对女苛刻，对男却颇为宽泛，这等事对夏二公这样的世家公来说，不过一桩风韵事，不会让人联想到他品行上的瑕疵，故而韦国公才这般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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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近日杂事繁多，夏弘胜心不免有几分浮躁，小女儿生病，二儿惹上麻烦，就连一向还算稳重的大儿都被御史给告了一状，说他纵容督军府的属在街市纵，误伤行人。亏得大郎还算明白事理，立即亲自到伤者家中代属赔礼歉，回来又对那名属施了军法，皇上这才没继续往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