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节(4/4)

许久不见，沁瑶只觉冯大哥瘦了许多，神也有些郁，不像往常那样总是和颜悦，不免有些疑惑，听母亲早上说，冯大哥不日便要被擢升为大理寺推丞了，照理说该人逢喜事神才是，怎会这般无打采。莫不是衙门里公务过繁杂，冯大哥应接不暇，太过疲累的缘故。

冯伯玉看看站在蔺效旁的沁瑶，心中五味杂陈。早先他听衙吏报告说蔺统领来了，而安城姓蔺的统领再无旁人，便知定是蔺效无疑，可蔺效平日着羽林军，与大理寺大不相，能引得他前来，多半不是来替皇上密旨，便对最近哪桩案发生了兴趣。

想起手中那桩案有些古怪之，他难免生几分揣测，莫不是沁瑶发现有邪作怪，想了解案件详，特央了蔺效前来垂询？

刚想着，便见沁瑶跟着蔺效一起来了，他早前的猜想被证实，心里顿时酸得发苦。

不知失了多久的神，直到刘大人唤他，这才发现屋几人都在看着他，沁瑶也不例外，澄澈的眸里隐隐有些疑惑，又透着几分担忧。

他动了动僵的嘴角，勉对沁瑶一个宽的笑容，这才侧过，对刘赞：“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刘赞见他神透着重的疲惫，跟方才判若两人，觉得有些奇怪，：“骥舟啊，我想起前两日幽州呈上来的那桩案有些地方不通，不如你去牢里提讯一犯人，看看供词可有前后矛盾之。”

冯伯玉立刻意识到刘赞这是要将他支开，忙垂眸：“官这就去办。”

蔺效淡淡地看着他，见他痛痛快快便去了，路过沁瑶时，未曾多看沁瑶，也未多停留，脸这才见缓，将视线收回。

冯伯玉关上门，艰难地走台阶，脚步沉重得几乎迈不动步，一阵一阵发冷，虽有烈日，却如同置郁的梅雨天，全然觉不到一丝温。

走到院当中，想起不久前也曾跟沁瑶一齐讨论案，心里的痛直上来，一晃，险些立不住。

他看着脚被日晒得白晃晃的青石砖，缓缓抬手从怀中掏一件光溢彩的兰穗珠，放在前细细端详，许久之后，结艰难地一动，重将珠放回怀中，往外走去。

刘赞招呼蔺效：“惟谨，快快请坐。”

随后，看一蔺效旁那位生得明眸皓齿的少年和眉大的小士，想起上回曾经见过他们施法，听说还曾帮忙对付过挖五官的妖怪，便也对沁瑶和阿寒生几分敬重，要知自破了秦征案后，安城再没有发生那等骇人听闻的杀案，已太平了好些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