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节(4/4)

其韧。”

沁瑶愈发羞涩，别别扭扭的斜坐着，连耳都红了。

蔺效看得又又怜，犹豫了片刻，小心翼翼握住沁瑶放于膝上的手，低声：“阿瑶，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我以往未曾向你言明过心意，不如借着这雪中寻梅簪对你剖白，我……倾慕你已久，一门心思要想娶你，不知阿瑶可愿意嫁我？”

沁瑶耳边倏然一默，台上伶人唱戏的声音，走廊仆从低语的动静，窗外游人嬉戏的响动，统统消失不见，耳边只不断回着蔺效这几句清澈柔和的低语。

蔺效等了许久，未等到沁瑶的回应，渐有些忐忑，可仔细一瞧，沁瑶神分明只有羞涩，不见恼怒，顿时明白过来，喜意如般涌上心，再耐不住，目光在沁瑶上找寻一会，寻了一最妥当的位置，起将簪慎重地簪于其上。

随后两个人对坐，同时沉默来，沁瑶心里浮泛的不安，对往后她和蔺效的，一概没有把握，想到艰难，几次险些将上簪取，腆着脸还给蔺效，可想起蔺效素日的为人品，尤其想起上回他为了找寻自己，不惜置险境，连面对罗刹时都不曾退缩胆怯，心渐渐安定来，诸多顾虑也随即消散许多。

蔺效则始终无法将目光从沁瑶上移开，见她乌鸦鸦的秀发里一晶莹剔透的梅簪，衬得她人比，虽然天，她肌肤上却清凉无汗，在外的胳膊和脖颈上一片耀的白，堪比凝脂，上襦裳是碧绿，底是月白藕丝裙，极为养，裙的系于前，前分明可见隆起的曲线。

他忽觉咙一阵渴，再不敢看，垂眸端了茶来饮，饮了一，又恨茶没用冰镇住，全然不够清凉解渴。

这时楼一《目莲变文》已演完，帘外一阵静默，沁瑶悄悄看一蔺效，见他正凝神看向帘外，上石青的锦袍衬得他肤如玉，侧脸俊逸非凡，沁瑶莫名脸一红，索转看向窗外。

这时湖光潋滟的南苑泽里飘着好些画舫，隐约飘来少年男女的说笑声，沁瑶默默看了一会，忽：“今日有风，不像前两日那般闷，这时候泛舟湖上，想必会十分惬意。”

蔺效回看向她，笑：“你若想到湖上泛舟，我这就让人去准备。”

“就我们两个人吗？”沁瑶回确认似的问。

蔺效微微一怔，：“自然是我们两个人了。”

沁瑶摇摇，重新将胳膊放在窗台上，目光在南苑泽上无目的地游移，“泛舟还是人多闹些，既能说笑，还能对对诗唱唱曲什么的，我们平日在书院里时，遇到无课的时候，几位同窗也常在一玩呢。”

说着，猛然想起王应宁和刘冰玉，忙盯着湖中几画舫极力寻找，想着今日明明约好了跟她们一玩耍，若自己无故约，回书院后怕不会被她们给念死。

蔺效见状，默了片刻，起坐到沁瑶旁，轻声问：“在找人吗？”

“嗯。”沁瑶，“在找我两位同窗，可惜今日人太多，找起来有些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