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2/4)

“那就再好不过了。”裴林脸上直如拨云见雾，瞬间亮堂了不少，忙恳切，“施法时需要我等些什么，直吩咐，”

便很有些挂不住，轻喝：“大郎，你母亲和我连夜噩梦，好些时日未曾好眠了，办法想了不少，统统无用，如今好不容易请了清虚来府中除祟，你不说帮着殷勤招待，只顾怪气什么。

清虚暗暗扫一面无表的裴绍，微笑：“晚间贫法时只需将园空，屏退左右，莫让人前来相扰便可。”

就见镜中景象倏然变幻，原本聚不散的黑雾消失不见，接着，光洁可鉴的镜面便如同衣冠镜一般照向裴公，连同他后的裴氏夫妇也一并笼罩在。

裴绍脸上本来始终维持着山雨来的沉，听裴林说这句话，双手微微握了握拳，旋即闭嘴，再不多言。

沁瑶听了以为然，也就是说，裴家人并非梦中生幻境，分明是魂魄从逸，亲见了那邪，不明就里，反以为是梦。

清虚先见他语气不善，一副找麻烦的模样，本已意动，此时听了裴林这番解释，也不接茬，施施然转过，用宽大的袍袖拂了拂无涯镜。

“哦？那这就说得通了。”清虚，捋须思忖，“许是裴公途经五山，落在了山中邪的里，那邪一路尾随裴公到了府，其后便开始作怪。”

清虚心中猜测落空，愈发疑窦丛生，只得暂且收回无涯镜，看向裴氏夫妇，“裴大人，裴夫人，依你们二人梦中所见，与贫前些时日收服的一批邪倒很有些相像，方才贫用法窥了窥，探得那邪每夜都来你府中作祟。你们睡梦中本就魂魄不稳，受了那邪释的邪气冲撞，故而才会飘到园中，窥见那邪的形貌。”

又回对清虚笑着解释：“我家大郎在沧州大营里厮混了一年，想来营中练颇为辛劳，变了许多，有些狷介之，还望莫要介意。”

到了晚间，清虚便吩咐沁瑶和阿寒取引魂幡，于供桌上，又奉上三支炼魂香，将那扇朱红小门打开，放一碗血于门外地上，静静等着。

清虚抬看向那扇朱门：“上回贫和徒弟在五山捉尸，因数目太多，我跟徒弟神有限，难免逃脱一二，府上这位恐怕便是其中一只，它既每夜都来磨缠，今夜自然也不会例外，贫即刻跟两位徒弟布好阵守在此，待它来时，务必将其一力除去，以永绝后患。”

裴氏夫妇应了，天喜地地去准备，裴绍在原地静静地看着清虚等人，过了许久，才隐戾气转离去。

风既无迹可寻，雨又迟迟不至，空气里便

沁瑶心中一动，忙转往镜中一看，静静等了半晌，镜中却再未现先前的黑雾，只映裴公带着几分疑惑的恼怒面孔及清晰可辨的廓形，他魂魄清宁，浑然不见异象。

裴氏夫妇见清虚已猜到怪的来历，心中添了许多底气，忙：“那打算如何对付这怪？”

是这样吗？沁瑶暗暗皱眉，僵尸有形有质，从五山行到安城，无论怎么掩蔽行迹，难保不被人给撞见，继而掀起轩然大波，怎会像现在这般悄无声息。

清虚说完，沉片刻，又问：“敢问府上近些时日可有人去过五山？”

“五山？”裴林有些奇怪，“西郊那座五山？不曾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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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曾？”裴夫人钦佩地看一清虚，温和地纠正丈夫，“大郎从沧州大营回来，不正好路过五山么？”

裴氏夫妇不明白清虚为何好端端将法转向儿，惊疑不定：“这是？”

今夜得奇，往常穿行于安城大街小巷的风仿佛被人装了一个密闭的袋，连树梢柳叶都静止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