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节(3/5)

执政官大人居然有现八卦这件事。没错，每个公众人都难免有些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故事，但塔砂比较特殊，她太不像人了——她是座地城啊！

最开始塔砂没有能见人的，为了减少恐惧，只让别人以为幽灵与狼首之躯是真正话事人的传话者，运筹帷幄的城主基本是个可靠的符号。等到取要素后有了比较像人的躯，梅薇斯的障法又日益升级，这才有了“执政官娜塔莎”的形象。但这个字面意思上的可以不人间烟火，只要有力就可以生存，并不需要或睡眠。塔砂在她的领土上无不在，她可能对别人无所不知，别人对她却一无所知。

大分工作以外人无法理解的方式完成，塔砂能让躯永远表现恰当，于是执政官娜塔莎是浮在空中的一个形象，人们相信她能完成不可能之事，乃至迷信她永远正确，即使有些粉红的小消息也没多少人当真。如今她在大广众之捞着个帅哥回去，而后人们发现那位多金帅哥的账单向执政官府邸，这前所未有的、板上钉钉的证据让人所有人一脸空白。

然后相关讨论轰然爆炸，人们拼命挖掘，企图发现发生了什么。

维克多修正与编写过的渊相关丛书就在此刻登场，封面上写了维克多的名字还不够，书封上还印刷了维克多的脸，并且特意提及了他此前在艺术圈混的名声，就怕别人不知此维克多即彼维克多。渊侵消息刚现时，渊相关书籍在人们的病急投医火爆了一把，但那会儿卖得最好的书，也没这一卖得好。

什么叫名人效应，这就是。

维克多在家里抱着塔砂的腰来去讨版权费、肖像费和名誉损失/神损失费，塔砂亲了亲他的角，给他开支票。执政官娜塔莎在这书的序言里认可了维克多的权威，声称自己“在渊相关事宜中得到了维克多先生的鼎力帮助”，看闹的群众为此一片轰动。

没人敢冒充执政官写序言，这事儿上的暧昧彩简直得到了官方认可——承认的确有个维克多先生与娜塔莎女士关系“亲密”，并且相当于告诉大家，执政官没打算瞒着，也不会把传八卦的人怎么样。

这可好啦！边新闻变成了全国八卦，连最不屑于传小消息的人都摆正经的面孔来，声称自己谈论这个是在关心国事：渊的消息这么重要，执政官居然让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人挑大梁！

倒没人蠢得觉得娜塔莎女士会被纵，但几乎所有人都觉得维克多是个走了天大狗屎运的小白脸，哦，小黑脸。

艺术家们站在维克多这边，认为维克多凭借了不起的才华获得了青睐，他的幸运是完全合理的、浪漫的一桩佳话，不能简单暴地被归类为以侍人。而反对方认为，这些艺术家只是将幸运儿维克多当成了自己群的化，是一场书生参政式的自娱自乐。每天都有成千上万人期待着今天份的仗，在备战时期，这一轰轰烈烈的、全国的娱乐活动活跃了埃瑞安的气氛，养活了不少经济状况低迷的报社，并且推广了修正版的渊信息。

研究渊的行人义愤填膺，觉得让这样一个突然冒来的迷之艺术家参与重大事项的编纂太过儿戏。关于几个修正信息的讨论刚开始在学术圈行，后来也被到了大众媒上，研究者认为需要驳倒小白脸（唉，知意思就好）以正视听。

在他们的烈要求，渊研究者中的权威，黑袍法师韦尔伯特与维克多先生在执政官府邸会晤。会晤过程无人旁听，后来只知那位年事已的老法师差犯心脏病。等从抢救室里来，韦尔伯特法师对这场会晤避而不谈，只对着他的徒徒孙们神秘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