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节(4/4)

始是—— 当你坐的那艘船即将沉没，你会选择留在那里试着将它拉起来，还是弃船逃生，去找另一艘船？”

大法师说得没错，这真是太不循序渐了。

塔砂以为自己会听到天界的离开、星界的“失踪”或渊的谋，没想到最大的那个谜底就这么扑面而来。

天地与其中的一切构成一个位面，一个位面或几个邻的位面成为一个世界，世界之外是广袤的星界。无数世界由无数线条在其中串联，这分的知识法师们也无法完全说清，暂且将之视作一棵世界树吧。星界范围的一切都无比广阔博大，但如同每个寿命悠的星球也会死去，那些对普通生灵来说寿如永生的世界，也并非盛不衰。

但是，世界的死期不是定死的。

每一个周期，世界树的一条枝杈就会面临一次“枯荣”，不过枯萎并非必然，就像枯萎后的复兴也并非定数。劫数降临的时间或许只能给命运，但“枯荣”的结果，却掌握在该世界生的手中。如果这个世界的生灵发展了度文明，在齐心协力之，他们可能度过劫难，避免毁灭，像抱团的企鹅度过一个特别难熬的严冬。

听起来很慷慨，是不是？

可惜，每个世界的生灵如此繁多，走向与度过劫数的时间又如此漫。

连主质位面生联合的最成就埃瑞安宣言，也在数百年后分崩离析，走到了现在这个地步。那么，当一个“世界”还包了渊与天界这样的死敌的时候呢？

最早发现这的不知是渊恶还是天界神明，他们发现了世界衰落的势，并且决心反应——主质位面的绝大多数生寿命短暂（以恶领主与神明的标准来看），朝生暮死的人间生灵活不到那一天，寿命悠的两界住民则可以。在得到世界枯荣秘密的那天，双方都果断地排除了合作选项。

谁能指望与火和平相、同心协力？

剩的选项，便十分明确了。

你无法与你的敌人一起保护快要沉没的大船，那便只有弃船逃生。舍弃整条船完全是资源上的浪费，天界与渊的层不约而同地了决定：先瓜分主质位面，带上用得到的资源、能量，让相对独立的天界/渊位面脱离，逃生到附近的世界去。

就像塔砂看到过的景象一样，人间才是正中间的那颗果，它享有更多资源、更稳定的环境与更宽松的规则，故而被三界称作“主质位面”。但也因为这个，主质位面也是劫难针对的对象，唯有它与那“枝杈”同生共死，无法逃脱。

接来，就是塔砂知的事了。

天界与渊虽然暂时有了共同目的，但他们图谋着同一个人间，难免产生冲突。主质位面的生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倒意外在这斗争中渔翁得利，在埃瑞安宣言的联合一举走上棋桌，驱逐了天界和渊。三方混战之，渊看似最早退场，天界却吃亏最多，被最彻底地驱逐。意识到无法从主质位面获得好之后，天界生当机立断，离开了这艘缓缓沉没的船。

“天界就这样成功逃脱了吗？”塔砂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