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节(4/4)

续组织了几起自杀事件，他们不约而同，或许被楼的血迹所激。这事简直像扩散开的瘟疫，军校课程不得不暂时停课。

全国各地都有退伍老兵的自杀事件，一位悲愤的遗孀将丈夫的遗书贴到了军区大门。那位自杀的老兵参与过对野生兽人族的屠杀，他曾手刃与自己女儿一样大的孩。“我们被告知它是必要之恶，即使可能良心不安。我也如此告诉自己，无论我想不想要，我都必须将恶断绝，为了埃瑞安。”遗书上颤抖地写着，“但这本不是，从来不是。”

铁血手段能击倒敌人，却对人们的心中之敌束手无策。习惯了血与火战略的铁腕帝国缺乏应对这事的细腻柔，对士气的动员方式已经轻车熟就，但因为从来站在正义的位置，大分时候对付着非人对象，对士兵战后心理创伤的治疗，到今天才被放到台面上。

非常不巧，埃瑞安帝国的心地区期被冷的军事化生活方式统治，能算得上文化中心的地方，在远离都城的位置——瑞贝湖。

包括瑞贝湖在，整个塔斯林州都是塔砂的地盘。

结果公布后的这些日，地城的领域完全没有闲着。

无人机与间谍们依然在忙碌，这帝国人心动的时机，可以说无论是挖角还是推动对方都会事半功倍。不过，塔斯林州的来客乎意料地仁慈，无人机带去的声音，并非雪上加霜的嘲。

只是歌声。

杰奎琳的声音在帝国各的天空中响起。

经过机械转播的歌声没有游诗人技能一目了然的效果，但杰奎琳依然是一个非常杰的歌手。这么多年的温柔治疗之后，她脸上已经有了鲜活的喜怒哀乐，只是依旧不在歌唱以外的时间开。就仿佛其他时候所有的语言、所有的，都到了歌声之中。

或许也有一影响吧，由正式牧师组成的唱诗班为她乐，这位有着妖与海妖血统的游诗人低浅唱，优动人的歌声一盘盘磁带之中，透过无人机的开，播撒在埃瑞安帝国各的土地上。

它清澈如山泉淌，温柔如风拂面，只是听到它，心灵便安宁来。愤怒、痛苦、悲伤、愧疚……各式各样复杂的负面绪在歌声中淡化，至少在杰奎琳的乐曲在耳边响起的时候，遭受折磨的人可以什么都不想。

第一次，帝国的机械鸟破天荒地没有拦截这些无人机，任由它们飞帝国的腹地。

一些不重要的协议谈判在帝国与塔斯林之间展开。

法师塔中的藏书与研究者被撤走了大半，但还有一小分留在那里，继续合作研究着埃瑞安力相关的奥秘。两边的负责人小心翼翼地彼此试探，尽量不碰雷区，研究者本人倒对此毫不在意——施法者的招募与隔绝也就只有十多年，不足以对帝国或塔斯林培养多大的忠诚。法师们都有着自己的骄傲，塔砂觉得他们的自我程度和女巫半斤八两。

帝国批准并组织了针对军人心理健康的医疗机构，这个半官方机构与地城的医疗展开了合作。帝国的军人心理健康机构中有不少经验丰富的军医，塔斯林这儿则有能舒缓神经的药与为数不少的游诗人。就目前而言，帝国只接受药易，要让半法系人士前来治疗受到冲击的人们，可能对他们的心理健康没多少好。

瘟疫女巫斯丽被逮捕了，塔砂抓到她对送往帝国的药毒。她很为自己没能投毒成功遗憾，宣称只要自己有机会，绝对会继续这么。

“他们应得的！”斯丽嘶声，“当初猎杀女巫时一没有手，现在说错了就行了？哈！别开玩笑了！现在我们还要提供药，去治疗这些纯白无辜小宝宝的脆弱心灵？让他们全烂死在泥地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