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节(3/4)

活的确比外面平静，”泰斯说，在父母欣的目光话锋一转，“但我从来没有后悔离开，如今也不会在这里蜗居到永远。”

“你还要走吗？”泰斯的母亲急。

“事实上，我只是暂时在这里停留。”泰斯歉意但定地说，“恐怕我还会带更多人走。”

夜幕防线树立之前，兽人义军已经离开了塔斯林州，如今他们在埃瑞安帝国腹地打着游击战。这支规模不大但非常灵活的军队，在帝国偏远神鬼没，冷袭击那些关着同胞的角斗场、院与牢房。他们一即走，绝不缠斗，卷走同胞便逃之夭夭，完全不会留与帝国的武抗。

这支兽人自称为“自然之”。

“我们的同胞还在外面受苦，还有许多人没有我这么幸运。”泰斯说，展示自己带着鞭痕的肩膀，“父亲，闭上睛不能让外界的危险消失，我们不可能永远躲在这里，祈祷自己不被发现。”

“那可是帝国的军队！”族提了声音，霍然站了起来，“我曾亲见过人类的铁蹄踏平了比这里大数倍的落！是我的父亲带着残存的族逃生，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才在这片安全的地方落脚，你想要将全族再一次拖泥之中，对上一整个庞然兽吗？！”

“我们已经对上过那个庞然大，而且我们打赢了！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能站在这里，还带来了曾经被兽咬在中的同胞！”泰斯也站了起来，不顾母亲拉扯衣角的手，“您有多久没有听过外面的消息？东南方的地城已经在塔斯林州站稳了脚跟，足有帝国五分之一面积的区域如今住满了各式各样的异族，无论是人还是非人，无论选择森林还是城镇，都能在那里找到落脚之。埃瑞安帝国的军队带着钢铁龙与钢铁傀儡攻，我曾有幸参与了那场战争，我就站在那个战场上与它们战，直到战胜它们！”

篝火边的族人听得一愣一愣，起义与逃生的成功已是他们心中最完的胜利，没人想过异族能与帝国的军队正面锋。泰斯的同族依然保留着兽人的文明与骄傲，但人类帝国留的影也已经固，让这些避世的族畏首畏尾，鲜有与人锋乃至接的勇气——这便是当初年少气盛的泰斯，在受到父亲责骂后赌气离开的原因。

年轻人依然有着对外的好奇与好胜心，像曾经的泰斯，像如今的小辈们。

这名义军的领袖不再是初生犊，经历风霜拷问的泰斯伸手，指向火光范围外隐隐绰绰的黑夜。

“我们的队伍从东南方一直横穿整个帝国，曾去过埃瑞安的极西与极北，如今绕行回了东方。我们在森林与荒原中找到了同胞的踪迹，大家都蜷缩在荒野一角，与世隔绝，误以为只剩己方，但是不！我们的力量远远比您以为的更大，我们的同胞远远比您以为的更多。”

他讲述“自然之”走过的每一片土地，揭开族人们在畏惧中未知的迷雾，击倒幻想中的妖。帝国的确是一兽，但它有形亦会被攻击，大却也有弱。被救过来的族人如今正在帐篷当中接受治疗，伤员在另一个大帐篷里说说笑笑，义军成员中一些在休息，一些在放哨。活生生的证据就在这里。

“父亲！时代不同了。”泰斯这样说，“睁开睛看看吧！”